苏酥弯腰把他抱起来,小家伙立刻用小手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妈妈,你身上有怪怪的味道。”
苏酥失笑,在他软乎乎的额头上亲了口,“是妈妈去山里办案啦,沾了泥味,现在就去洗澡。”
把小时交给闻声出来的邻居张婶,苏酥径直走进浴室。
热水哗哗流下,冲刷着连日的疲惫和一身风尘,也洗去了解剖台上残留的气息。
洗完澡,换上宽松的碎花衬衫和布裤,苏酥浑身清爽。
走出浴室时,小时正踮着脚尖,扒在厨房门口看张婶择菜。
见她出来,立刻丢下手里的小石子跑过来,拉着她的手往客厅拽:“妈妈,玩积木!搭大房子!”
客厅的地板上散落着一堆木头积木,是苏酥出差前给他买的。
小家伙拉着她坐下,小手笨拙地摞着积木,嘴里念念有词,
“这是妈妈的房间,这是小时的房间,还要搭个院子,种小花。”
苏酥陪着他一块一块地搭,偶尔帮他扶稳快要倒塌的“城墙”。
小时精力旺盛得很,搭完积木又拉着她玩捉迷藏,躲在门后时屏住呼吸,小身子却忍不住发抖;又拿出画笔画画,歪歪扭扭地画了个长头发的女人和一个小不点,举到她面前:“妈妈,这是你和我!”
苏酥把画纸收好,揉了揉他汗津津的头发:“小时画得真好看。”
傍晚时分,张婶回家了,苏酥系上围裙做饭。
小时黏在她身边,一会儿帮她递蒜,一会儿踮着脚看锅里的面条,嘴里不停地问,
“妈妈,什么时候能吃呀?”
“妈妈,面条会跳舞吗?”
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卧了两个荷包蛋,是小时最爱的味道。
小家伙捧着小碗,吃得满嘴都是汤汁,还不忘给苏酥夹一筷子鸡蛋:“妈妈吃,妈妈辛苦啦。”
苏酥的心瞬间被填满,连日办案的紧绷和怅然,都在这声软糯的“辛苦啦”里烟消云散。
晚饭过后,苏酥带着小时在院子里散步。
晚风习习,吹起她的头发,也吹得小时咯咯直笑。
小家伙追着萤火虫跑,跑累了就扑进她怀里,把头靠在她肩膀上。
夜色渐浓,小时在她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
苏酥抱着他回家,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给他盖好小被子。
她坐在床边,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有白月光?成全他们!39
顾长安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看到家里的灯
还亮着。
心里一片温暖。
走进卧室。
“酥酥,小时睡了。”
苏酥正坐在书桌前整理案件笔记,闻言抬头,指尖还停在“元清”的名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