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份排查名单,脸色难看,
“傅队,厂矿那边查完了,没线索。要不……我们换个方向?”
傅煦炀揉着太阳穴,没吭声。
就在这时,苏酥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指了指被扔在文件堆里的侧写报告,
“傅煦炀,电厂水厂查不到,为什么不试试医学院校?”
傅煦炀抬眼瞪她:“临江就一所医科大学,早就查过了!”
“不止医科大学。”苏酥翻开报告,指尖落在“医学相关背景”那一条上,“还有中专卫校。护理专业的老师,同样会打外科结,同样能接触到福尔马林。”
这话点醒了傅煦炀。
他猛地站起身,一拍脑门——他竟忘了这茬!临江卫校就在惠明公园三公里外,是老牌中专,护理专业办了十几年。
“小陈!”傅煦炀扯着嗓子喊人,犹豫了一下就没了还是说起苏酥的侧写,“立刻带人去临江卫校,排查护理专业的男老师,年龄30到45岁,独居的优先!”
小陈应声跑出去。
傅煦炀的目光落在苏酥身上,眼神复杂,想说什么,转身离开。
苏酥嘴角微勾,跟着一起去。
临江卫校的教学楼有些老旧,墙皮斑驳。
校长听说刑警来排查,吓得脸色发白,忙不迭地调出护理专业的教师名单。
名单上的男老师只有三位。
前两位要么已婚,要么年龄不符,只剩最后一位——刘文兵,38岁,护理专业解剖学代课老师,独居,父母早亡,没结婚,社交圈窄得可怜。
90年代虐文女主8
临江卫校的教职工宿舍区,和教学楼一样透着股陈旧的气息。
傅煦炀带着人赶到时,刘文兵正坐在房间里的石凳上发呆。
看到穿警服的人,他浑身一颤,一松,面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刘文兵,跟我们走一趟吧。”傅煦炀的声音沉得像铁。
刘文兵没有反抗,乖乖被抓。
审讯室的墙壁刷着冷硬的白漆,头顶的灯管嗡嗡作响,晃得人眼晕。
刘文兵被两名警员押着坐在铁椅上,手铐铐在桌沿,手腕勒出一圈红痕。
他垂着头,头发乱糟糟的,遮住了大半张脸,浑身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颓败。
傅煦炀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将一沓卷宗“啪”地拍在桌上,声音冷冽,“刘文兵,惠明公园那起碎尸案,是不是你干的?”
刘文兵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却没吭声,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裤缝。
老周将证物袋推到他面前,里面装着黑色塑料袋、带血的剁骨刀,还有那本写满扭曲字迹的日记,
“这些东西,都是从你住处搜出来的。塑料袋的材质、打结的手法,和抛尸袋一模一样;刀上的血迹,经过比对,和死者的dna完全吻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