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炀,你和苏博士合作多次,争取早日把凶手抓回来归案。”
苏酥,“收到,局长。”
“欢迎回国。”傅煦炀笑着欢迎,“苏博士需要先了解案情,还是直接看现场?”
“直接开始吧。”苏酥松开手,转向白板,“我需要在四十八小时内给出初步侧写,时间不多。”
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皮质笔记本和一支钢笔,在傅煦炀对面的位置坐下。
陈紫珊这时走了过来,微笑着伸出手,
“苏博士你好,我是陈紫珊,市局法医。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了,没想到这么年轻。”
苏酥抬眼,目光在陈紫珊脸上停留了两秒,也伸出手,
“陈法医客气了。我刚才听到你的分析了,很专业。”
两个女人的手握在一起,一个温热,一个微凉。
陈紫珊松开手后,很自然地回到傅煦炀身边的位置,把桌上的资料往他那边推了推。
傅煦炀注意到,苏酥的视线在那个动作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打开了笔记本。
“从第一个受害者开始吧。”她说。
会议继续。
陈紫珊走到傅煦炀身边,自然地拿走他手里快燃尽的烟按灭,递过一杯新泡的黑咖啡——没糖没奶,浓得像墨汁。
她做这些时神情自若,仿佛已经重复过千百遍。
事实上,他们结婚才七个月零三天。
“你该休息了。”她低声说,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臂。
傅煦炀没应声,灌下半杯咖啡。
苦涩在口腔炸开,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90年代虐文女主45
苏酥全程没看他们,只专注地盯着资料,偶尔提问,问题都切在要害上。
“三个受害者的共同点,除了都有隐藏的罪恶,还有什么?”她问。
赵峰调出资料:“都是独居,社会关系简单,死亡时间都在深夜。”
“还有呢?”苏酥的笔在纸上快速移动,“他们的居住地——一个在老城区,一个在新区,一个在城郊。职业、年龄、社交圈完全没有重叠。凶手是怎么选中他们的?”
“也许是通过某种……道德审判的标准?”陈紫珊插话,“她在惩罚法律惩罚不了的人。”
苏酥抬眼,第一次正视陈紫珊:“陈法医说得对,但不完全。惩罚是结果,不是动机。”
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写下几个词:
私刑执行者·道德洁癖·救世主情结
“凶手不是随机筛选。她在执行一套自己的‘正义法典’。”苏酥转身,目光扫过会议室,“这套法典可能有具体条文,比如‘虐待动物者该死’、‘伤害孩童者该死’、‘食品安全犯罪者该死’。她在代替法律,不,是代替‘老天爷’执行惩罚。”
傅煦炀盯着她:“所以你认为她还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