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脸发懵的看着那个拿着棍子的女人,她用一块花布蒙着自己的脸看不清,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年纪不小。
“哈哈哈哈,还有人敢来拦我的路。”
“她怕不知道我们是谁,哈哈哈。”
“一个人就敢来打结,怕是脑子不好使吧。”
“来来来,我这里有一百两,你要有胆子就来拿啊。”
李大嘴手拿木棍,向他们靠近。
她挥舞着手中的棍子,“此为打狗棒,专门打狗的。”说完就挥着棍子对他们打了过去。
“啊啊啊啊。”
“啊,救命啊。”
“人都去哪里,快来帮忙啊。”
“咔嚓。”棍子被打断了。
众人看着被打断的棍子,浑身疼的厉害,同时心里又是一阵庆幸,断了就不会再挨打了吧。
李大嘴嫌弃的把棍子一丢,“没用,才打几下就断了,还是要靠我自己。”说着就弯腰脱下她那一个月没有洗过的鞋子,对着他们的脸就煽了过去。
“啪啪啪啪。”
鞋底拍人的声音响彻小巷。
“呜呜呜,你西水,未审打偶。”
李大嘴思索了一会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对着他们又是一阵拍打,“为什么打你们,老子被迫伏低做小不得发泄发泄吗,以后看到老子给我绕道。”
躺在地上的人,看着那被花布蒙着脸的女子,想着谁认识你啊,还怎么绕道,太欺负人了。
李大嘴不知疲倦的抽打着他们,一堆男人躺在地上被一个蒙面女子摩擦着。
偶尔路过的人听到那凄惨的叫喊声,也是快步路过,坚决不回头去看,谁知道一回头会不会被盯上,说不定是仇家追杀呢。
李大嘴打累了,心里的郁闷一闪而空。
“呼~果然啊,这人还是要动动,多动动才会心身健康。”
李大嘴走到今天打她最狠,骂她最毒的纨绔子弟面前,眯着眼看着他,吓得那少爷连连后退,想说些求饶的话,奈何嘴都被扇肿了,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呜的叫着。
“阿达~”
李大嘴对着他的双腿之间就是一个猛踹。
“嗷呜~”
凄厉的嚎叫声响彻云霄。
这声嚎叫引来了负责巡逻的士兵,李大嘴走之前还放下狠话,“以后做人低调点,不然见你一次,拍你一次。”
李大嘴神清气爽的回到家,看着熟睡的两个孩子,带着微笑进入梦乡了。
隔天京城就出现可以交谈的新鲜话题。
茶馆里,酒楼里都在交谈尚书的儿子半夜被人打的事,打的可惨了,爹娘都认不出的那种,还伤了那个地方,大夫说了要清心寡欲三年才可以继续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