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娘,都有保护的人,真好。
只是,感觉有些奇怪,为什麽会觉得,嬷嬷保护娘,正常,不是男人保护女人吗。
锺佩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想,她现在看的可开了。
想不通的问题就不想,只要爱的人在身边就好了。
她和皇上产生了一种默契,俩人除非有必要,不然不会见面,见面也只是商量事情,多馀的没有。
皇宫有太上皇,就没有人可以翻起浪花。
太后倒是想,还没行动,就被拍在岸上。
太后去山上祈福休养了,她去的地方,就是之前太上皇待的地方。
没有人知道为什麽。
也没有觉得奇怪,有什麽好奇怪的,太后一向吃斋念佛,很正常,非常的正常。
「放开哀家,放开哀家。」
太后被困在马车里疯狂的扭动着。
「别叫了,再叫,我就杀了那个杂种。」
「你什麽意思。」
小老鼠走到太后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後宫就是因为有你这颗老鼠屎,才变的肮脏,为了给那个杂种铺路,下手挺狠啊。」
「要想他好好活着,就好好去祈福吧。」
太后走了,没有再下来。
皇上对此没有什麽意见,本来就不是亲娘,对他也不算好,走就走了。
只是。。。。。。父皇什麽时候走。
没走,一直留在宫里监督皇上,还找出了他很多的错事。
就好比,冤案。
聂家,平反了,太上皇给平反的。
家都没了,一个成了冷宫妃子,一个成了太监,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
姐弟俩没有离开皇宫。
聂青还是後宫嫔妃,不侍寝的那种,她很满足,时不时看到弟弟,还有几位好友,很好了。
聂风也是。
他有了心爱之人,虽然这段爱,不能见光,但他知足了。
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归属。
。。。。。。
「为什麽不能回头看看我,为什麽,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晚上。
李大嘴给吴氏买了好吃的烤鸭,揣在怀里往丞相府赶。
路上,她被一个醉鬼给撞到,在她的保护下,鸭没事,她的手背,撞青了。
「眼瞎啊你,不看路。」
「哈哈哈哈,对,我眼瞎,我眼瞎啊。」
李大嘴,「。。。。。。」
这莫不是疯子。
她看着那酒醉的男子,越看越熟悉,耶,这不是那张玉书吗。
怎么喝成这个鬼样子。
「喂,张玉书,你没事吧,要我送你回家吗?」
张玉书靠在墙上,看着李大嘴,一直看,一直看,看的李大嘴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看上她了。
「喂,别看上我,别喜欢我,喜欢我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