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回想起上一次两人被幻觉影响是什么场景。
那是她最难忘的十几个小时!
今天不会要重演了吧?
“唔!唔呜……”
只能说该不愧是假面愚者么,这糖在嘴里话说不出来而自己用手也掰不开嘴。
看来只能等慢慢将糖含完然后被致幻了。
不过总比应星中幻觉要好。
不然又要经历魔阴身的折磨了。
这样想的丹衡心里好受了一点,就准备一个人偷偷溜上列车然后默默地躲起来。
说干就干,丹衡一个人在这偌大的晖长石号上一点一点移动着。
一步……两步……三步……
怎么还没结束?
感觉走了快一个世纪的丹衡抬起头,绝望地现居然连这个二层小天台都没走出去。
但更绝望的是身体的异样越明显了。
每走一步,丹衡就感觉身影像是被十万片羽毛一起挠痒一样难耐,身体也越来越热。
“嗯”
双腿一软,丹衡差点跪倒在地上。
但好在两只手拉住了栏杆才阻止了瘫软下去的身体,这才让丹衡没有一整个人趴在地上。
“应星,千万不要来找我……”
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来,丹衡小脸通红。
祈祷着应星不要过来,丹衡在难受几小时和十几小时之间做出了选择。
反正自己现在的身体耐造得很,又不会坏了。
一点小小的药药不死自己。
丹衡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在路上,走两步就要停下来缓一下。
快了……快了……就要到一楼了。
丹衡磨蹭了许久走下了楼梯,看着那即将可以远离的门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好在她选择位置离离开这里还算近,还能顶得住。
但是……
“衡?终于找到你了。”
一个帅气的白毛在丹衡从希望到绝望的眼神中出现。
应星一脸惊喜,三两步就走到了丹衡的身边。
“唔!唔唔唔唔!!!”
丹衡惊恐地摇头,应星看不懂自己老婆在搞什么飞机。
看见应星,丹衡原本就艰难地运动形态就被打乱,惊恐地向后退了三两步。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显而易见,这是真的应星,但他并不知道丹衡此刻有苦说不出的情况。
丹衡不语,只是一味地躲藏。
啪——
但丹衡显然忘记了现在她对身体的把控并没有到达一个正常人的水平,而是连走路都走不稳了。
于是高跟鞋在磕到了台阶后一整个就向后仰去。
丸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