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带着暗昧指令的力道,让张儒雪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栗了一下。
她立刻会意,借着这股微妙的电击感,款款优雅站起。
起身的刹那,饱满沉坠的峰岚在她柔软的奶白色针织裹身裙内荡开诱人的涟漪,那两处被撑得异常紧绷挺立的顶点,将细腻针织面料顶出异常清晰的凸痕,尖端硬硬的紧绷感在顶灯下毫无保留地暴露着真空的秘密。
她白皙脸蛋飞上一抹绯色,强作从容高举了满满一杯白酒“来来来,别贫嘴啦,都起立!正经敬咱们杨老师一杯!”
她的召唤像点燃了全场,同桌女孩纷纷抓取各自的杯盏。夏知柠眼疾手快直接抓起小分酒壶给自己倒满,豪气干云地咧嘴笑着。
这时,杨薪突然伸出手,轻轻而有力地按住了林野正要去抓啤酒瓶的手腕。
林野只觉一股温和的力道传来,抬头撞进杨薪清透目光里,低沉的话音钻进她耳朵“乖乖喝果汁。今晚你不准喝酒,等会儿指望你开车把我完整运回家呢,这任务可重要了。”
林野一愣,马上弯起野性狡黠的笑容,一把抱起橙汁“保证执行任务,杨导就安心喝吧!”
紧挨杨薪右侧的程雨薇也微微咬唇站了起来,含羞的眼睫低垂掩饰着剧烈心跳,雪白肌肤透出红晕。
挺直腰身时,丰硕惊人的双峰在低领裙内微微晃荡着柔软的圆浑,几乎要将本就极低的领口撑裂。
深色的蕾丝花边死死勒束着沉甸雪腻的乳根,让顶端嫩蕾轮廓在布料下绷硬挺翘,极其清晰的浑圆轮廓隔着轻薄雪纺激凸得引人侧目。
在喧响的热闹中心,杨薪面含轻笑随众举杯,程雨薇却主动贴的更近。
两人身躯紧靠,杨薪宽大的右手借着身体的遮挡悄然复上程雨薇雪纺裙下那圆润如满月的臀部,指掌深深嵌进温软弹滑的臀肉里,带着沉甸的占有欲揉压抚弄。
程雨薇咬着唇承受那滚烫的力道,眼波里只有水光潋滟的顺服与腰肢微颤的敏感红晕,外人只当她内向羞涩,唯有她清晰感受着那掌下火烙般的掌控。
许朝靥的目光如同敏锐的探针,在张儒雪那绷紧的奶白针织衫下顶点痕迹、林野因呼吸起伏在T恤面料上顶起的明显小硬点及她手臂动作时胸前弹跳的青春丰盈弧线、还有程雨薇那雪纺裙下浑圆乳球顶端清晰凸起的轮廓之间飞快滑过。
她圆媚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了然的精光与隐秘的审视亢奋。
这丝异样并未逃过杨薪的眼睛。
他远远望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笑意很浅,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许朝靥心头一紧,脸上那点得意顿时凝住。她飞快低下头,唇边勉强牵出一个怯生生的、近乎讨好的笑容,手指绞紧了桌布边沿。
三桌少女应声而起,轰然响应张儒雪的号召“敬杨老师——!”
玻璃杯壁叮当作响,金色的啤酒泡沫与清冽的白酒在空中交错飞溅,细碎流光裹挟着鼎沸笑语四散开来。
酒杯被热情的手高高举起、激烈摇晃——啤酒花炸开洁白浪沫,白酒激荡如飞泉泼洒!欢呼与笑语汇成一股滚烫的热浪,几乎掀翻屋顶。
“哇!十八岁里程碑达成!”姜柚希鼓起勇气啜了一小口杯中琥珀色的白酒,脸颊瞬间漫开一片可爱的红晕,眼里闪着初尝“禁果”般的雀跃。
“喝醉可一点不好玩儿。”夏知柠豪气干云,仰头将大半杯白酒一饮而尽,喉间溢出一串满足又微醺的哈气,“小时候过年偷抿一口烧刀子,晕得天旋地转,吐得满地都是,被我娘骂了三天……”
“干杯要的就是气势!”贺映珈潇洒甩了下微卷长,手里的大杯啤酒一饮而空,杯底朝天亮出,“小酌慢饮?那是品红酒的规矩。”
“能喝是本事。”苏星遥端着自己的酒杯,杯沿轻抵唇边,清冷嗓音穿透喧闹,清晰落下一句。
话音刚落,同桌便响起几声带着赞许的欢笑与啧啧附和。
说说笑笑间,流溢着青春馨香的纤秀身影像彩蝶般开始流动。
不断有女孩端着酒杯,或结伴或独自走向核心主桌。
她们带着混合了羞涩与大方的笑意,向杨薪敬酒。
她们或身姿高挑修长,或曲线丰润饱满,柔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紧身的毛衣勾勒出盈盈起伏的酥胸与纤细楚腰的惊人弧线;热裤短裙飞扬间,一双双匀称光洁的长腿划出青春热力的线条——满室环绕的,无一不是杨薪曾从体检档案与入学影像中精心遴选出的、这一届新生中最耀眼的姿容与曼妙身段,此刻正活色生香地簇拥在他身边。
“杨老师,谢谢你请客!”一位身材高挑丰饶、留着浓密波浪卷的北方女生过来举杯。
“导员,以后请多关照呀!”穿着紧身热裤吊带的运动型少女小跑着过来,喝完后立刻跑走。
“导员,以后选课、实习、保研……可全靠您指点啦!”一个绑着双麻花辫、眼睛圆溜溜的女孩调皮地冲他眨眨眼。
“杨老师~军训时候就觉得您最好啦!不像隔壁那个黑脸导员哈!”旁边一个娃娃脸的女生甜笑着接口。
“导员,这杯我干了!有啥跑腿事儿您只管吩咐!”一个高挑健美的女生豪爽地举了举杯。
……
杨薪脸上挂着清隽温煦的笑意,从容不迫地一一回应。
无论面前敬酒者眼底是纯然感激还是夹杂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也无需深究话语背后藏着多少真心实意。
他的目光温和地拂过那些灵秀、温婉或活泼的笑颜,修长的手指捏起小巧的白酒杯,唇边沾上香醇的酒液。
此刻,他只需这般从容地承接着这份属于导员的荣耀与瞩目。
眼神自然地掠过一张张如花笑靥,掠过少女们因兴奋而泛红的细腻脸颊,掠过低垂衣襟下流淌出的、或深或浅的雪腻沟壑。
举手投足间,她们青春洋溢的腰肢款款生姿,胸前饱满的山丘随着呼吸起伏,荡开引人遐思的涟漪。
在这片由他亲手网罗而来、此刻正肆意绽放的活色生香的繁艳盛景中,他宛如一泓深潭,平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盛宴。
随着又一波敬酒的潮声渐渐平息,主桌旁簇拥的人流也终于短暂退去。
杨薪放下第十八个空杯,指尖捻着细滑的杯沿。
他微垂着眼睫,那经过五脏强化的躯壳内部几乎毫无波澜地将汹涌酒意分解干净,他不仅没醉甚至可以说非常清醒。
杨薪背脊放松地向椅背稍稍后倚,一丝因酒精蒸腾才会有的、不易察觉的温热慵懒感开始爬上他的眼角眉梢,巧妙地涂抹在那张清俊温润的面孔上,让他整个人瞬间染上了几分微醺时刻刻意松弛的柔和。
‘是时候开始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