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乎沸腾的狂热氛围中,方诫愉放下那巨大的空杯。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起杯底边缘,缓缓地、庄重地将它倒悬翻转过来——
一滴细小却无比晶莹的琥珀色酒珠,沿着光滑的杯壁内缘,缓慢而执拗地滑行……最终,啪嗒一声,如同饱满的精露般,精准地坠落在那片被汗水、啤酒和情欲蒸腾的桌布上,迅晕染开一小块更深、更湿的圆痕,圆痕像一枚无声却极其刺眼的徽章,宣告着惩罚的延续!
她猛地抬起汗湿绯红的小脸!
水光迷蒙的双眸瞬间捕捉到了杨薪低俯凝视的目光。
湿透的白色薄纱背心紧贴肌肤,蜜桃粉色蕾丝胸罩清晰包裹着圆润鼓胀的饱满双峰!
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深处,燃烧着赤裸裸的、近乎失控的贪求——渴望着惩罚指令贯穿的火焰!
湿润的红唇无声地翕动着,如同最卑微的奴仆在无声乞求鞭挞!
这无声却炸裂的邀请,让杨薪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保持着俯身的姿态,温热的掌心轻描淡写地滑回她裸露的、因汗湿更加滚烫的肩头肌肤,指腹揉弄着她锁骨上方紧绷的细小肌肉结“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低沉带笑的嗓音,却像一枚精准投入欲望炉膛的薪柴,“这次算你……完成了一半。先记在老师账上,”他刻意停顿,带着致命的承诺,“下次…连本带息一起‘惩罚’。”
“…嗯…好…老师…”方诫愉几乎是喘着气应道,那破碎的尾音里压抑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惩罚……记账上……”这个承诺瞬间化作无形的钩索!将体内堆积如山的、被【欲望之触】催化的麻痒渴求,猛地拔升到了令人晕眩的顶点!
一股狂暴灼热、仿佛能绞碎神经的致命电流,在【欲望之触】的精准操控下,如同破闸的洪流般从脊椎骨缝间急冲而下!
瞬间冲垮了她双腿间那最后一丝脆弱的抵抗!
“嗯——!”
方诫愉猛地咬紧牙关,却仍从齿缝间泄出半声破碎的呜咽!
全身如同被无形的巨力凝固,绷硬成一尊瞬间定格的石雕!
只有被胸罩钢圈紧紧箍住的饱满雪峰在绝望地剧烈起伏,绷紧的喉咙深处挤压出细密断续、宛如哭泣又似喘息的气流!
紧接着,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从椅子上颓然滑落!
就在她后背即将撞上椅面的瞬间,杨的手臂如猎鹰般迅猛而从容地穿过她腋下与脊背!
宽厚温热的掌心不偏不倚地箍住她左乳丰盈饱满的下缘肋骨处,稳稳托起了她瘫软下滑的整个身体重量!
动作迅捷流畅,毫无半分迟滞。
“呃啊……”方诫愉在灭顶的冲击中浑身剧烈痉挛,一股灼烫的潮水凶猛决堤,温热的湿流瞬间冲刷过腿心最私密的幽谷!
腿间紧裹的内裤布料被凶猛涌出的春潮彻底浸透,深陷进隐秘的沟壑!
她抬起颤抖的眼帘,对上杨薪眼中那抹带着玩味的深意,极致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在灵魂深处疯狂交缠炸裂——他接住了正沉沦在欲望泥沼中崩溃下坠的她……而他的掌心,正紧紧贴合在那里……那羞耻又滚烫的承托点!
“愉姐?你感觉不舒服吗?”夏知柠伸长脖子,好奇地探头问道。
“脸色好苍白……”程雨薇担忧地低语。
“是不是刚才喝太急头晕了?”旁边的姜柚希也跟着关心。
方诫愉牙关轻微打颤,努力拼凑着字句“没…就是…突然好晕……我…我想去洗手间……”
“我扶你去!”程雨薇立刻站起身,小心翼翼地从杨薪臂弯中接过那具绵软潮湿、微微颤的身体,稳稳地架住她,一手扶在腰侧,一手托住她不住轻抖的手臂。
方诫愉几乎被程雨薇半抱着挪向门口,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吸饱了水的棉花上。
然而,就在她们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包厢门外的瞬间,方诫愉猛地回过头!
那双在朦胧灯光下泪意盈盈、水光淋漓的眸子,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杨薪的身影!
眼神中交织着极致的羞耻、饱胀的满足、以及几乎要溢泻出来的、刻骨的贪婪——那是一种渴望被更严厉的指令彻底焚烧、榨干灵魂也甘之如饴的祈盼光芒!
杨薪对上那双灼灼燃烧着他倒影的眼睛,唇角抿起一丝温和的弧度。
‘真是……一个格外’可口‘的优等生呢。’这个念头无声地在心底滑过。
就在这时,杨薪的目光冷不丁转向邻座的许朝靥。
两道视线在空中无声相撞!
许朝靥那双圆媚如狐的眸子瞬间堆砌起满满的温驯与乖巧。
‘完了完了!导员这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每次偷瞄都被抓现行要命啊!她该不是要来算账了吧……’
密密麻麻的弹幕刷屏般在心里疯狂滚动,差点就要冲破那努力瞪圆的杏眸倾泻出惊慌失措!
全靠脸上那温顺的笑容才勉强焊住一个乖巧的弧度,嘴角勾起标准的讨好甜笑。
杨薪迎着她故作镇定的目光,嘴角蓦地咧开一个更宽、甚至隐约闪出一点虎牙尖的弧度,快得像幻觉,却如同猛兽亮出的獠牙寒光!
‘啧,这么滑头又敏锐的小狐狸……得用酒把她舌头灌软了,套点真话出来才保险……’他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这近乎挑衅的微表情吓得许朝靥心脏猛地一缩,精心维持的乖顺假面差点当场绷不住!
伴随着脑海里刺耳的“危!!!快滑跪保命!”尖叫狂轰滥炸,她飞快地缩了缩莹白的脖颈,扯出一个既可怜又假得离谱的求饶笑脸“杨、杨老师好呀……嘻——!”
她的十指紧张地绞紧了裙边那圈夸张的白色蕾丝花边,用力得指尖泛白,眼眶也随之憋出一圈楚楚可怜的水汽…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杨薪的双手已不容抗拒地按在了她微凉圆润的肩头上!
【欲望之触】的暖流如同无形的藤蔓,透过轻薄的水手服料子瞬间缠绕渗透。
“小许同学,刚才看戏看得挺入神?”低沉带笑的话音落在她头顶,同时他的双掌暗暗力,捏着她双肩向后一扳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