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风暴骤然停顿。
激烈的接吻戛然而止。
李霓猛地转头看向门口,锐利的眼神瞬间穿透门缝捕捉到了端着托盘的慕楠。
她脸上的潮红和狂野的征服欲尚未完全褪去,残留着一丝被打扰的锐利,但这锐利在看到是慕楠以及她手中的文件和汤之后迅被压下,转化为一种了然和沉稳——那是公事,以及她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慕楠的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垂着眼,只看到李霓背对着门口、光滑至腰的美背线条,以及…杨薪依然停留在她身上的双手。
他那陷入左胸赤裸乳峰的大手没有丝毫要撤离的迹象,反而像宣示主权般又重重抓握了一下,引得那片丰润的雪丘再次被压榨出更加惊人的圆弧。
而他的另一只手,此刻已然滑到了李霓紧窄挺翘的臀峰上,手掌竟赫然从她宽松垂坠的香槟真丝裤腰边缘探了进去!
紧紧地、充满狎昵意味地捏握住了左边那半片毫无束缚的丰盈柔臀!
丝绸裤料紧绷地包裹着他的手掌和小臂,清晰映照出他五指陷入丰腴肌肤、尽享柔软弹力的贪婪轮廓!
李霓没有推开。
甚至在那双充满魔力的手持续掌控她致命敏感之处时,她那原本揪着杨薪衣领的手也滑落下来,极其自然地、隐秘地滑入了杨薪敞开的休闲裤腰边缘!
动作幅度很小,但慕楠能清晰看到李霓的手腕在杨薪腰下小幅度动作的微弱起伏和筋络变化,如同在安抚着什么庞然巨物。
空气凝固了一瞬。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急促到压抑的呼吸声和被强制中断的激烈情欲在无声弥漫。
“小楠?”还是李霓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被情欲灼烧后的低哑和强压下的镇定,“进来吧。文件?”
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去拉上滑落的丝带或拂开胸前作恶的手,反而挺了挺胸,让杨薪的手陷入得更深。
她用这种毫不掩饰的姿态,向慕楠、更是向杨薪宣告着她的掌控和不在意。
只有那只在杨薪裤腰里微动的手,泄露了一丝被打断后的不甘。
慕楠低着头,像踩着棉花般挪步进去,将托盘放在门口的小几上,眼神死死盯着地板,大气不敢出,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心里七上八下,唯恐坏了老板好不容易起兴的好事。
“李总……这是……那边的加急件,需要您签字……还有……醒酒汤……”声音细若蚊蚋。
“嗯。”李霓淡淡应了一声,眼神在文件和慕楠煞白的脸上转了一圈,最终在杨薪那只仍然在裙裤里紧捏揉搓的大手处微顿了一下,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掠过唇角,随即化为安抚的低沉语调,“慌什么?放下就行。去忙吧。”
她非但没有责怪慕楠的“不合时宜”,反而在这份公事公办里,用平静的态度给了她最需要的定心丸——没有生气,不必慌张,你来得正是时候,因为赚钱的事永远优先。
说完,她才仿佛处理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侧轻哼了一声,然后,那只陷在杨薪裤腰里的手用力掐了一下他绷紧的腹肌下方的某处蓬勃事物,才慢慢抽了出来。
签完字递回文件,李霓这才抬眼看向杨薪,眉梢一挑,带着一丝被打断的遗憾,唇角微勾
“行了,今晚就到这。改天…再来找你‘好好看风光’。”
那语气随意的,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个寻常的下午茶。
慕楠立刻接过文件,半句也不敢多言,低着头飞快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隔绝了门内那尚未散尽的无形热浪。
而她亲身接触的体验,杨先生那次显然喝得太狠了。李总眼神复杂又无奈,让她和另一位值班经理把他架去预留的休息套房。
刚走到通往电梯的最后一段走廊,杨身形骤然一沉,几乎将她整个人压垮!
她猝不及防,一声惊呼,踉跄后退,后背狠狠撞上装饰柱。
下一秒,那高大滚烫、裹挟着浓烈酒气与雄性气息的身体如石碑般轰然压下,将她死死钉在墙壁与大理石柱之间。
时间仿佛凝固。
她能清晰嗅到他领口的酒味,以及底下那股清冽又炽热的独特气息;
能感受到隔着衬衫传来的、壁垒分明却极具弹性的胸腹肌压迫;
最令她浑身僵硬的是小腹下方那股灼热如铁的硬度,隔着她的薄西裤与他的深色长裤,沉甸甸地顶压上来,带着搏动的生命力,凶悍得不容忽视。
那触感像电流贯穿全身,瞬间击溃所有防线。
她甚至能“描摹”出那骇人的轮廓滚烫、坚硬、蓬勃,充满原始的力量……宛如一头被惊醒的凶兽。
她大脑空白,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停滞。直到同伴冲上前,费尽力气才把她从这要命的窘境中拽出来。
事后,那女孩还促狭地冲她眨眼,压低声音坏笑“楠楠姐……有想法了?那可是老板看上的‘小情人’哦……”
这句话像针扎进耳朵,让她接下来几天都心神不宁。
。。。。。。
慕楠眸光微凝,仿佛从一片迷离光影中抽身而出,将那些翻涌的画面重新压回记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