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走近宋晩,握住她的手,放在他胸口,“为什么你每次只信他,不信我?你觉得我定位你,是在管控你,可我是在护你。”
“我不需要保护!”
宋晩挣开他的手,“我信了你七年,可现在结果呢?”
傅靳卿神情肃冷,哑口无言。
宋晩见他不说话了,将他推出卧室,把门关上了。
傅靳卿气得想踹门,可是忍住了。
因为江厉霂还在外间玩游戏。
他若是再惊扰到霂霂,宋晩只会更生气。
经此一吵,宋晩闷在卧室里,傅靳卿也没有再进来打扰她。
下午一点。
他们离开了酒店。
回京市的路上,傅靳卿心里堵着一口气,始终沉默。
宋晩亦是。
不过,两人都很默契的没在霂霂面前表现出来。
傍晚六点,抵达京市。
因为有行李,傅靳卿将她和霂霂送上了楼。
把睡着的江厉霂放到床上,从卧室出来以后,宋晩开口:“之前霂霂一直在,我不好谈我们之间的事情,傅靳卿,我再说一次,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不要再纠缠不清了。”
“没关系吗?”
男人将视线落在她小腹上,“你肚子里有我们的孩子。”
“……”
提及孩子,她很想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不会生下这个孩子。
但是,她深知他的脾气,如果现在告诉他,他指定不会让她达成目的。
她想了想,反问:“有了孩子,我们之间又能改变什么?”
“我不求能改变什么,但是,宋晩,我们之间毕竟有了孩子,我不想我们以后像仇人一样。”
宋晩:“如果不想我们之间变成仇人,那请你撤走你那些手下,也不要再看管我。”
傅靳卿咬紧后牙槽,“好,我说过了,回到京市以后,你想怎样都成。”
“那现在请你离开我家。”
“好……”
这次,傅靳卿没再赖在这里,转身就走了。
霂霂醒来后,得知傅靳卿走了,情绪明显很失落。
整个人都蔫吧了。
“妈妈,爸爸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他可怜巴巴的问。
宋晩心里愧疚的搂住他,没有明确回答他:“爸爸很忙的,等他有时间了就会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