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偷猎者面如死灰,在猴子的带领下干活的干活,刷石头的刷石头,摆造型的摆造型。
无所事事的桑大王捂着耳朵重新瘫回了王座上,只望警方能赶紧听到声音,快点过来救她。
当猴王虽爽但她是个人啊!
水果吃半天都不解饿的桑余猛地想起刚刚那个木盒子,忙找老猴比划起来。
折腾半天,老猴欣慰地摸了摸桑余的脑袋,换个猴给她找虱子,自己则逛荡地窜了出去。
大哥撇了撇嘴,继续闭眼干嚎。
太阳一点点升起,阳光愈的刺眼,被猴群围着热的有些桑余心毛之际,忽听见林子里传来一阵奇异的“哐啷——咚!哐啷——咚!”声。
桑余猛地抬头。
只见老猴领着一群猴子,肩扛爪抱,拖拽着几件庞然大物浩浩荡荡从山里出来。光影斑驳间就见一尊三彩骆驼载乐俑。
乐俑高近六十厘米,双峰骆驼昂挺胸,驼身以黄釉为底,脊背与腿部流淌着翠绿,驼背上又铺有彩釉鞍毯,毯缘缀满杏叶形饰片,釉色交融间似有金粉闪烁,驼背上的胡人乐俑吹拉弹唱,个个面容清晰。
“唐,唐,唐三彩?!”
桑余惊讶间又有一匹三彩马映入眼帘,马通体以乳白釉为底,马鬃与马尾施深绿釉,马鞍鞯为黄釉,边缘勾勒彩色纹路。马高昂,马耳挺立,双眼炯炯有神间,有小猴趴在上面荡秋千。
其后还有侍女捧盒,三彩天王,三彩牛车……无一不是大件,个个都保存得完好无损,猴子们有扛有推的,甚至还有用尾巴卷着底座往前拖拽的。
桑余还未有反应,见了东西的大哥直接叫喊起来,“我的……我的货!”
“我差点就信了你的鬼话?说什么不知道,感情是联合猴子给我藏起来了!我说猴子怎么区别对待,这么听话,你养的猴子可不得听你的话!”
“你现在摆出来什么意思,耀武扬威来了是吗!小心我跟你同归于尽,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好过!”
见大哥这就要撞上这批文物,吓得桑余连忙扑了过去,崩溃道,“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你们的东西被猴子偷了关我什么事啊!”
“你还在这给我演!”
“我演个屁演!”
[呃……在这件事里主播真的是干净的吗?]
[这难道是……天意?]
[主播你呀!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警察叔叔我举报,桑余私藏文物,豢养怪猴!]
[我第一次心疼一个罪犯,我在他眼里看见的震惊,背叛,痛苦……]
两人又重新吵了起来,刀疤猴见二人没打起来,任他们去了只适时叫人给桑余送点水,别让她败下阵来。
但很快他们就吵不起来了,时间临近正午,洗石头铺路的偷猎者们在将最后一个卵石铺好后被放了回来,而被抓起采摘野果的人也捧着新鲜的水果被拎了回来。
骂的口干舌燥的桑余有气无力的看向他们摆好的造型,一个巨大的三重同心圆阵,外圈黑石,中圈黄石,内圈白石,紧跟着猴群就将仅匆匆给两人过过一眼的唐三彩陶俑,一尊接一尊摆入石阵中央,而陶俑身上此刻正挂的偷猎者们收集来的不知名果子。
她好奇地捅了捅大哥的胳膊,“你在山里呆了这么久认识这符号不?这是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