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在看见莺桃匆匆赶来见她的身影时,全都化作了无数的思念。
“莺桃!”
她只念了一声莺桃的名字,就泣不成声。
莺桃更是瞬间红了眼眶,朝她飞快地跑来。
两个婆子如临大敌,硬是拦下了神情激动的莺桃。
“两位莫急!若是冲撞到了穗禾姑娘的肚子,可就追悔莫及了!”
莺桃吃惊地看着穗禾的肚子,眼里的欣喜瞬间化作悲愤。
“这是有孕了?”
李婆子笑着搀扶着两人往回走,“姑娘有孕两个月了。”
“许是大爷想着等姑娘坐稳了胎,才将消息告诉江南府里。”
莺桃看着被两个婆子管束住的穗禾,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我定会管住嘴,不将消息透露出去。”
两个婆子笑呵呵道:“是了,你也知道这些个忌讳。”
等回了穗禾的东厢房,再看着那两个婆子不肯离开后,莺桃心里更加难受。
她强忍住泪水,笑着告诉穗禾这一个月来江南发生的事。
穗禾拉着她的手,看她将头发全部梳起,扮作妇人模样后,小心地问:“婚事可顺利?”
莺桃脸颊飞上红晕,“就是先前说与你们听的那人,他叫陈铭,家中就在大太太的庄子旁。”
“我听了庄子上的人提了一嘴,特意去府里,求了大太太让我上京送土仪。”
穗禾一惊,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个遍,“你是新婚燕尔,京里与江南这般远,你何苦讨这份苦差事?”
莺桃握住她的手,眼里的泪珠终是忍不住落下。
“不亲眼来看看你,你让我怎么放心?”
“你别担心,陈铭陪我一道来的,除此之外,大太太还指了老手跟着我俩。”
“我又不用赶马车,终日里坐着,怎么就是苦差事了?”
穗禾心里难受,颠簸半个月才能到,莺桃说这些也不过是为了宽慰她。
她眼窝深陷,一看就累得不轻。
见她难过,莺桃忙地说些别的事。
“大太太给紫茉指了一门亲事,是她信重的管事的儿子,明年办了婚事,还让紫茉到身前伺候。”
“她也算是能如愿做个管事妈妈了。”
穗禾大喜,“总算让她如愿了!”
“总不至于我们三人的心愿都落了空!”
莺桃擦干眼泪,笑着说:“我们都好着,你别担心。”
“老太太因着二爷院里的事,气得身子不舒服,就让大太太管家。”
穗禾为大太太高兴,随即疑惑地问:“二爷院里怎么了?”
“二奶奶和沉香起了冲突?”
“是了!”莺桃撇撇嘴,极为看不上府里这出闹剧。
“先是沉香说自己肚子疼,府医看了后说她不小心吃了些寒凉的东西,若不是发现得早,怕是要小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