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自家娘子过去惹出的风流债?
这旁待酉时一到,陆瑾泽就于何府门外接了小圭。
两年前他中举赶考,得了二甲八名。
虽比不上陆瑾晏状元及第,十八的年纪能有这样的功名,也是十分不易。
老太太大喜,大太太更是喜极而泣。
只一个陆瑾成像是掉进了醋缸,兄弟三人,就他寸功未见。
可他不能人道后,早就贪恋玩乐,没了考取功名的心气。
“老大抢了老三看中的丫鬟,两人同在京城,还不知怎么斗得天翻地覆!”
不过这样的酸言酸语很快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众人虽担忧,可陆瑾泽却像是忘了过去的事,与陆瑾晏相处平安无事。
甚至因着有陆瑾晏在,能让他暂且在翰林院待上几年再外放。
两人在陆府一东一西,互不干扰。
可陆瑾泽却是喜爱极了小圭,日日散值都要陪小圭玩好一会儿。
甚至好几回接了小圭后,直奔酒楼食肆,带着小圭用完晚膳才回府。
陆瑾晏心中不满,可他着实公务繁忙,时常有顾及不到的地方,所以才未禁止陆瑾泽接近小圭。
只是命观澜院的人,将他看得紧紧的。
可陆瑾泽却是较上劲,日日趁着观澜院的人不备,偷偷带着小圭于京里各处游玩。
今日更是如此,明明婆子和小厮都在催促,陆瑾泽就是不上马车。
“三叔带你吃点心去。”
陆瑾泽狡黠一笑,拉着小圭的手来到何府对面的点心铺子。
这是瑞芳斋的分店,常做些江南点心售卖。
陆府时常都会派人来瑞芳斋买些点心回去。
明明府中也有江南来的婆子,做得一手好点心,可陆瑾晏就是不让婆子做。
只因触目伤怀。
他心心念念的人不在府里了。
瑞芳斋的点心不似她做的,买些回府也无事。
只是陆瑾泽才买了一盒荷花酥,却是拉着小圭的手来到一架马车背后。
“穗禾?”
他看着那蓝衣女子的背影,惊喜地高呼。
穗禾心里一颤,不知该如何是好。
陆瑾泽却欢快地抱着小圭来到她跟前。
“真的是你,我看那背影像极了你!”
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小人,穗禾心慌至极,不敢多看一眼。
她心有愧疚,平日里只敢来这瑞芳斋外偷看,不敢轻易上前打搅。
可眼下,小圭睁着好奇的眼睛望向她时,她心里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三叔,这位婶婶与娘好像!”
他一眼不眨地盯着穗禾,只觉得她与画中的娘亲有八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