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与他交心?
又怎么谈得上负心?
行事有所顾忌,终究是在意至极
“抛夫弃子!”
“王穗禾你逍遥在外时,是我含辛茹苦将小圭养大,是我教导他成才,是我让他记得自己有位好母亲!”
“这些都是你欠我的!”
陆瑾晏猛地抓住穗禾的双肩,眼神凌厉至极。
“你给我好好记住,孩子不恨你,不是你有多好,而是我念旧情,没把你彻底从他身旁赶走!”
“你若是不想当我的妻,这辈子就做小圭的婶娘!”
“一辈子都别想认回他,别想要他叫你娘!”
陆瑾晏眼神骤然变冷,手指用力到直接发白,捏的穗禾的肩头痛得厉害。
他神色疯狂,心中的理智早让她的那些话消失殆尽。
“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他冷哼一声,凤眸全是讥讽。
“你最好早些回心转意,我的耐心不多,等不了你几日!”
“陆府大奶奶,你不想做也得做!”
“我没有那样好的性子,让小圭常去一个商妇家用膳!”
“你心狠,可以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我却不能让小圭听到半点闲话!”
“要么就乖乖等我来娶你,要么就等着我捉了你进府!”
陆瑾晏大笑一声,将心中的怨气宣泄一空。
他俯身向下,得意地挑眉。
“你这般恨我,应当知道,惹怒了我,我什么都做得出!”
“敬酒不吃吃罚酒!”
孩子都不在,穗禾心里早就没了顾忌。
陆瑾晏除了威胁她,还能有什么动作?
她揪住陆瑾晏的衣领,眼里的无情冷酷让他心惊。
“你就算毒哑我的喉咙,砍断我的双手,我也有法子告诉小圭,是他的父亲强占了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孤立无助,被迫承受所有的不公!”
“他自以为高山仰止,像天一样的父亲,内里全是不堪和龌龊!”
“你想与我试一试吗?!”
陆瑾晏一顿,手立刻松懈下来。
是了,她一向有法子。
又最是冷情冷性,他如何与她相比?
他拿她束手无策。
穗禾冷眼看他似是当头一棒被打醒了些,随即手一松,陆瑾晏就无力地坐了回去。
“你肯待我好,我有什么不能应你?”
“你便是要天上月,我也想办法捧给你。”
“你与旁的女子毫无相似之处,可我偏偏被你拿捏住。”
“我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在原地等了你五年,我以为你终究会被感动,会被我所感化那顽固不化的性子!”
“可我还是输了,输给一个没有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