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旁蔡婆子只差烧香拜佛了,曾府外的酒楼里,也有人这么想着。
“光是京兆府就能让人闻风丧胆了,更别提那狱里时不时有受刑的动静传来,西宝行的掌柜不过一个女子,早就被吓破胆了!”
“小人想着,最迟明日,她定差人跪地求饶了!”
中年男子跪地回禀,笑得谄媚地来讨那衣衫不整的年轻少爷欢心。
曾世奇挑眉,笑得顽劣,“张忠,范泽怎么说?”
张忠一脸喜色,“范少爷说了,关那掌柜两日不算事!”
“只消少爷您成事后,别忘了给范少爷几颗红宝石玩玩。”
曾世奇嗤笑一声,“人又不是他关的,这就来讨好处了。”
这话张忠不敢接,不过这事干成,他可就少爷面前露脸了!
曾世奇一把推开要贴上给他喂酒的妓子,眼神带着审视。
“你可查清了,确定她背后无人?”
张忠连连点头,“她那户籍上就她一个人,能是什么好出身了?”
曾世奇“啧”了一声,“可我听说陆府的马车,可时常停在她家门前。”
“若这女人是那刑部尚书陆大人的外室,我可保不住你啊!”
一句话将自己撇清,曾世奇这般玩世不恭,逍遥自在,可张忠却是心如擂鼓。
可才打探来的消息正热乎,他很快就恢复平静。
“少爷您未成婚,自是不知里面的门道。”
“这女人家中还有个西域男人,陆大人怎么可能允许外室这般行事?”
“这女人怕是偷跑去西域的,比起旁人,她更不想将事惹得人人皆知,不然等她家里找上门,她和那西域男人还能有好果子吃?”
“您别看她对外说那孩子是她收养的,小人估计就是她与那西域男人生的,只是不想遭人白眼罢了!”
这旁的张忠为了得到赏识,一个劲地说服着纨绔别动摇。
可说着说着,有些个假话,他自己都觉得是真的了。
“那女人明面上是个寡妇,实际那西域男人就是她的夫君!”
“她有正房相公在,陆大人上门岂不是做外室?依小人看就是巧合罢了!”
他挤眉弄眼格外嘲弄,曾世奇立刻大笑起来。
“混账玩意,敢编排尚书大人!”
嘴上是骂,眼里可全无畏惧。
张忠心里一喜,跟着大笑起来。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曾世奇的小厮颠三倒四跑进,惊恐不已。
“京城戒严,宫中似有大事发生!”
曾世奇大惊,与张忠面面相觑。
怎么偏偏前后脚赶上了?
这下京兆府狱可就易进难出了!
连消带打吓坏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