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就有刑部的衙役出动,沿着何太傅至穗禾家中的街道,不断仔细询问,试图找出贼人的踪迹。
王宅里,一家子极度不安来回踱步,小厮们全被派出去寻了,王安和更是领着人去陆府周围打听消息。
穗禾也没有坐以待毙,亲自写了悬赏的文章,敲锣打鼓贴在西宝行门前。
小圭和阿娜尔的脸被细细描绘出来,特征样貌更是描述的十分详细。
一时间,永宁大街人人知晓,这刑部尚书家的小少爷,与西宝行家的小姐被贼人掠走。
整条街的百姓都动了起来,就算不是为了讨得那百两银子的赏银,只要将人找回,陆大人那的登云梯可少不了!
穗禾挑灯,一直守至深夜也不曾离开正厅,只等有好消息传来。
再也没有人在一刻,与他们感同身受
一路寒风凛冽,吹来的风刮在脸上是刺骨的疼。
几个护卫跟着陆瑾晏来到何太傅家门前,下了马皆是气喘吁吁。
门被敲响,何府的小厮疑惑地开了门,等瞧见陆瑾晏阴沉的脸,大吃一惊。
“陆大人,这是……?”
小厮拍着胸脯,被他眼底的寒光吓得身子抖了抖。
“我有要事求见太傅,还请引我去。”
门外,十来个护卫正绕着何府搜寻,这样的阵仗吓得小厮赶忙迎路。
何府的管家知道消息后,喘着粗气追上陆瑾晏。
且不说陆瑾晏官居一品,便是他杀伐果断的名声,没有人不战战兢兢。
也就是因着自家老爷是陆府小少爷的老师,陆大人对老爷才格外有礼恭敬,不似旁人般无情。
夜深了,何太傅正翻阅着一本才买回来的文集,正看得兴头时,院外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他皱着眉头放下书,高声道:“阿昌,何事嘈杂?”
下一刻,一道低沉急迫的声音传来,“太傅,陆某失礼。”
帘子被掀起,陆瑾晏高大的身影就快步上前。
“小圭失踪,疑似被贼人掠走,还请太傅助我!”
他深深作揖,即便隐忍,可面上的痛苦依旧难掩。
何太傅大惊,忙搀扶他起来,“闻璟快起,快快与老夫说清楚些。”
“酉时未至,镇圭便已完成今日的课业,我还让阿昌送他出府。”
管家阿昌连忙点头,“是,小人亲自将镇圭少爷送上马车。”
“这马车不是您府上常用的,而是另一架,可这些时日来都是这架马车来送,且少爷认识车上那西域男子,小人也就没阻拦。”
“这马车一路沿着大街就往南去了,跟往常一模一样啊!”
他浑身冒冷汗,战战兢兢地回复,生怕陆瑾晏气不过要抓了他去。
陆瑾晏掩饰住心底的不安,沉声道:“在您府后门发现几处蹊跷,马蹄印和脚印应应当是这几日,贼人来踩点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