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跃抱拳道:“娘子放心,此等大事,京营的守军定会知晓,反贼活不过明日!”
“京中戒备森严,反贼能混进来的只是少数,成不了大气候!”
穗禾却安心不下来,她盯着艾山那黑漆漆的屋子,忽地瞪大眼。
账本上的数目不对!
这半个月来,竟是多了许多铜质摆件。
明明京中的胡商少了许多,西宝行进的货却丝毫未减!
该死!
穗禾脸色大变,竟是猜到几分艾山的计谋。
“坏了,留下几名护卫足矣,其他的都跟我去西宝行!”
再恨这个世道,也绝不会做通敌叛国的人
江跃震惊,从未见过穗禾如此震怒。
一双眼比林场里的猎豹还要锋利,活脱脱要吃人般。
他虽心里有无数疑惑,终究没问出来,快步流星拔刀护住她。
出了王宅大门,葫芦巷子又空旷又僻静,
可穗禾一行人却不敢丝毫放松,时刻提防着有反贼杀进来。
大冷的天,额头都紧张得冒汗。
越往前走,穗禾心中的预感越发不好,
看着不远处飘荡在黑夜中的浓烟,又气又急。
宽大的衣袖下,她握紧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可就在一行人才来到葫芦巷子口,就遇见了匆匆跑回的艾山。
四目相对。
下一刻,艾山就被江跃用刀抵住了脖子。
“你去哪了?”
江跃怒喝一声,眼中不带一丝感情。
穗禾眼神凌厉,丝毫不为他求情。
艾山仰着头,急促地喘着粗气,一双眼却闪着疯狂的光。
这个样子,一看就知内里大有秘密!
江跃见状,怒上心头,刀子又往前送了几分。
刺眼的红立刻浮现,顺着江跃的刀,艾山脖子处出现一道血痕。
“问你话!干什么去了!”
江跃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宰了这个行动诡异的西域男人。
穗禾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就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
“反贼里有西域人,与你有关!”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艾山一听嘴角就浮现一抹得意的笑,“你一直都很聪明。”
“此事若是成功,你也有功!”
下一刻,他的头就被穗禾一巴掌打歪了。
穗禾气得胸脯起伏不定,“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