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在大巴中间靠窗的位置。
宋微染坐在里面,盛琮坐在外侧。她刚坐下,盛琮就把背包里的小靠枕拿出来,放到她腰后。
“要不要靠着我睡一会儿?”
宋微染摇摇头:“还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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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琮“嗯”了一声。
他也没勉强,只是将窗帘拉下来一点,免得阳光晃到她眼睛。
就在这时,车门又开了。
徐静美先走上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运动装,长发扎成高马尾,脸上画着精致却不显浓的妆。她站在车门口环视了一圈,最后回头看向身后。
“清河,我们坐这里吧。”
李清河跟在她身后上车。
他原本神情平静,目光却在扫过车厢时,忽然停住了。
他看见了宋微染。
她坐在窗边,盛琮坐在她旁边,两个人的衣服是同一个品牌、同一个系列,颜色一深一浅,连袖口的设计都一模一样。
像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们是一对。
李清河的目光停了两秒。
直到徐静美又喊了一声:“清河?”
他才收回视线:“嗯。”
徐静美选了宋微染和盛琮后面的位置。
李清河坐下后,视线稍微往前,就能看见宋微染一点侧脸。
从他上车到坐下,宋微染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前面的盛琮却像完全没受影响。
宋微染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细白,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盛琮将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指腹慢慢擦过她的掌纹。
动作很轻,带着一点不经意的亲昵。
宋微染不仅没有躲,且神里带着纵容。
李清河坐在后面,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时宋微染也会这样看着他。
每次他从实验室出来,她总是站在不远处,抱着书或者拎着吃的。看见他时,她的眼睛会一下子亮起来,里面藏着小心翼翼的欢喜。
她也曾试探着牵过他的手,只是他当时觉得麻烦,觉得没必要。
后来,宋微染便不再主动了。
而现在。。。。
她看着盛琮的眼神,和从前看他时一模一样。
甚至比从前更放松,更明亮。
李清河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
不算疼,却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有些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