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宅邸。
画师捧着一袋糖炒栗子回去,敲了敲房门,没人应声,他犹豫片刻,推门进去一看,吓了一跳。
原本古色古香的房间里狼藉一片,书桌上的书都到了地上,那泡了十多年的紫砂壶在地上碎的彻底。地上都是碧螺春的香味。
那套军阀大帅送的相传是王羲之用过的砚台也躺在角落。
其他笔墨纸都是教授珍视的宝贝,也都垃圾一样散落各地。
“进贼了?”
画师有些不可思议,赶紧四处打量,才慢慢平复下来。
罗世邦坐在角落的地上,满脸阴沉,直勾勾盯着前方。
仿佛是地狱的使者。
“怎,怎么了这是?教授先生。”
即便是天性大大咧咧的画师,也被这沉浸的气氛所震慑。
他疾步走到教授面前,蹲了下去。
他竟然看见教授罗世邦的身子在抖。
“你冷啊。”画师四下打量找外套。
“蠢货。”
教授的声音阴冷而沙哑,慢慢起身,“我不冷。”
“但是你在抖。”
画师还是说了出来。
“我是生气,蠢货。”教授怒吼一声。
是的,他控制不住的气得浑身发抖。
画师愣住了,他从没见过如此失态的教授。
教授哪能不失态?
他藏在租界的那么些钱,就这样失去了一半。
一半啊。
他心疼的不是钱,是他的情报网会因此受损。
毕竟远程遥控那些人,需要海量的钱。
进入特工总部后,他利用职权掌控了好多生钱的渠道,而那个突然在租界暴毙的女人,更是给他做股票的高手,他钱袋子里的重要一环。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