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字不差地传入耳内。
羞愤的他想立马刨个洞钻进去。
——太丢人了。
实在是太丢人了。
他何曾那么丢人过。
他卞道一可以因为受伤晕倒。
怎么能因为无情道松动、流鼻血晕倒。
而且。
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卞道一越想越崩溃。
他甚至生出给自己‘撞失忆’的想法。
但这也只是想想。
不过一会儿、他的大脑便再次被身下姑娘的香气侵袭,连自己叫什么,都差点想不起来。
“姑娘。”
卞道一眼前还晕晕的。
他面朝大地,身体被扛的难受:“你能不能先放我下来,我好痛苦。”
苍舒:“……”
“你都痛苦了,我怎么可能放你下来。”苍舒觉得这人流血流得脑子也不正常了。
她悠哉开口:“我带你去我朋友那里看看,她医术好,我到时候再放你下来。”
卞道一颤颤巍巍地睁开眼:“我有点想吐。”
“……”苍舒立刻把他放下来。
她环胸站在一旁道:“你看着也是个剑修,怎么身体这么弱。”
被人说身体弱的卞道一:“……”
卞道一手撑在路边、整个人凌乱地为自己的身体辩解:“我不弱。”
“行。”苍舒也不在意他的答案,“你还需要我扛不,还想吐不。”
要他真的还想吐。
那她真得考虑下要不要继续扛了。
卞道一摇摇头。
很坚强地起身回答:“不用。”
然而他才站起身、身体再次因为失血过多而微微摇晃。
乍看。
就像喝醉酒了似的。
苍舒上前搀扶他:“我扶你。”
她语气很强硬:“要真让你自己走,那指不定天黑才能走到我朋友那儿了。”
她边说边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