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在明面上将赵秉文视作恩公,对他尊崇有加,凡事皆对他言听计从。
但暗地里积极寻觅癸玺的下落。
琳琅对他们口中的癸玺很好奇,据庄之行先前的转述,有了几分了解。
癸玺贵为冬夏至宝,拥有操纵阴兵的神异之能,理应散着一股诡谲的阴气。
当年的冬夏女王开启癸玺,没多久就病逝,看来就是这东西的反噬。
这样的东西很危险,琳琅不觉闭目凝神,感受了一番癸玺应该拥有的阴气。
刹那间,一股浓重的阴气从皇城内苑里散播出来,隐隐带着不祥。
琳琅暗自蹙眉,一番隐形飞跃,循着那股阴诡的气息来到皇帝所在的含章殿。
含章殿内,老皇帝开启机关,小心翼翼地捧出用绸布包裹的癸玺,仔细观赏揣摩。
他目光灼灼,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
忽然一阵清冽的幽香扑鼻而来,老皇帝骤然抬眸,心下微微有几分紧张。
静谧的殿内缓缓走进一个窈窕美人,美人旁若无人地走近,目光清冷地看向他。
“原来癸玺一直都在你手里。”
琳琅一袭素净无尘的简约白裙,身姿婀娜,容色绝美,好似神女临凡般高洁。
老皇帝都来不及惊愕出声,整个人都看呆了,一时间都没有言语。
直到琳琅清冷的嗓音穿耳而过,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癸袭给我,它不属于你。”
老皇帝如梦初醒,几乎是下意识地将癸袭揣进怀里,朝外大喊一声:“来人!”
但无人回应,殿内依旧静悄悄,落针可闻,老皇帝心慌慌,惊疑不定地看着琳琅。
“当年蒯铎千辛万苦将癸玺带回交给你,人家遭此横祸,全家一夜都没了。
你就这样坐视不理吗?果然是当皇帝的料,心够冷硬的。”
琳琅半真半假地试探,却见老皇帝面色微白,随即坚决摇头:“朕没有!”
不老实的人真讨厌,琳琅没有心思和老皇帝耍心眼子,当即给了他一个摄魂术。
让人将当年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
其实和她猜想的差不多,但也有几分诧异。
没想到眼前的老皇帝和藏海的父亲蒯铎曾经是至交好友,莫逆之交的那种类型。
当年蒯铎是奉命私下里给皇帝寻找癸玺,但他担心皇帝利用癸玺,召唤出阴兵。
到时候民不聊生,现癸玺之后,索性隐瞒了三条铜鱼的下落。
没有铜鱼作为癸玺钥匙,癸玺一直不曾开启,老皇帝即使有心使用,也无可奈何。
当时,蒯铎表示辞官归乡,皇帝应允了,但谁能料到,当夜就生了大祸。
癸玺果然不详!
但谁能揣度人心,尤其帝王心。
谁知道老皇帝会不会派人暗中灭蒯铎的口,只是他没机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