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方的谋划当中,转眼三日过去。
这片土地之上的风沙依旧是日复一日卷过这片土地。
而风暴中心这边,随着新的一天到来。
朝阳冲破灰蒙蒙的地平线,淡淡的金红色晨光铺洒在满目碎石与岩壁之上。
作为各方目光聚焦的中心,革命军那个钉在这儿的这个团,在其团长的这段时间的指挥和督促及监工下,其整个团的阵地防线已然已经初具规模。
前后的进出口位置,各自的左右两侧阵地牢牢的扼住通路,其各自的两座加固的机枪阵地已经修筑完毕,沙袋层层堆叠,枪口斜斜对准外部开阔地带,阵地外还布设了简易的拒马与铁丝网等等。
至于支援给该团的炮兵阵地这边,在部署完毕之后,虽然被空中侦察的可能不大,但依旧是全部做了伪装,帆布、碎石泥土层层的覆盖,炮身大半隐入土坑之中,从外部远远的望去,几乎分辨不出炮位的轮廓,也哼因为如此,其射角不得不被限制掉了一部分。
两翼顺着山势铺开的防御工事更是层层叠叠,蜿蜒盘旋在山体坡面,一座座工事,顺着岩石的缝隙一一的构建而成。
其各自出入口前后那片纵横交错的战壕更是如同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沟壑向四处延伸,散兵坑、防炮洞、战壕可放眼望去的一片已经已然开凿完成。
但此刻的战壕沿线上只有稀稀拉拉几名哨兵来回走动警戒,他们的脚步缓慢,他们的目光不停扫向外面一望无际的土地。
两翼山上那些耗费人力构建起来的工事,也是和那些战壕一样同样的,不少点位甚至空无一人,看不到士兵驻守的踪影,只有极少部分,视野开阔,防御完备的工事内有人配合着明暗哨共同监控着四周。
外人若是远远观察,很容易生出错觉,以为驻守在此的兵力十分单薄。
至于该团的主力部队,自然都是收拢隐蔽在通道内,也就是那片阿尔多残部血洒的区域。
这片区域已经清理干净,仅剩下了少许之前这儿生过激战的痕迹。
在这儿的该团主力部队,因为连日的忙碌,此刻的所有人士兵们或是休整,或是在休息,各级军官守在各自的集结点位休整或休息,但一旦团长下达命令,他们随时可以快冲出通道,驰援两翼、或者是前后的所有的防线。
这是团长刻意定下的部署,不把大量人员暴露在外给外围的监视者清点人数,避免对方摸透己方真实兵力和布防,同时减少炮火下的人员伤亡,只要外围一有风吹草动,内部蛰伏的主力便能在极短时间内冲上各个阵地之上去,加入到接下来的防御战当中去。
这种示敌以弱,何尝又不是一种变相的挖坑,等着人往里面跳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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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外围,那些监视这儿的监视点位比三日之前多出太太太多。
除去一直没有撤走的埃尔森部外,周边多了好几股势力,他们都是悄悄摸过来的。
这些人,分散在数公里外的土丘、乱石堆的掩护后面,拿着望远镜,一刻不停的盯着这个团的动静。
埃尔森部,因为该团的防线往外扩,已经向后后撤了将近两公里,脱离了危险的近距离范围,但其依旧没有放弃监视。
一处隆起的土包背后,埃尔森半趴在砂石地上,他的手肘撑住地面,举着望远镜,镜片反射着清晨的日光,一眨不眨望向前方的那片工事,以及入口。
望远镜里,只有零星哨兵在战壕边沿来回踱步,看不到大部队活动的迹象。
他缓缓的放下望远镜,他的身上布满风沙吹出来的尘土,头巾包裹严实,仅仅是露出了双眼和面部少许皮肤的他,他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他转头对着身侧的士兵低声的说道:“怪得很,修了这么多工事,外面却看不到多少人,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不仅是埃尔森,大部分人,此刻都换了一身装扮,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旁边的士兵抹了一把头巾上的细沙,眯起自己的眼睛远眺说道:“会不会是他们兵力不足,工事修好了,人手跟不上,只能摆个空架子?”
埃尔森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的手中的望远镜,他的神色凝重的说道:“不可能,我们不要被表象骗了,这么大一片,那些叛军不可能只放这点人手,人肯定藏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就等着某些等不及的人上当。”
“只要某些人稍有异动,藏起来的部队瞬间就会扑上阵地。”要不是埃尔森看到其一共来了多少人,当然他也不知道具体的人数,但他预估按照他们的编制,一个旅是绝对有的。
甚至抵得过他们某些部队的一个师了,毕竟瓦尔塔将军的部队是重新整编过的,可不是按照原本的编制来的,而是按照全球主流的编制来的。
“那我们要不要把这个情况传回去?”那士兵询问道。
“必须报。”埃尔森点了点头说道。
“如实上报,其主体阵地工事已经完工,仅有少部分工事还是收尾阶段,外部警戒兵力稀少,主力去向不明,同时提醒后方,切勿误判对方兵力。”
“另外通知我们所有人,全部保持距离,严禁向前靠近,只做监视,不许主动招惹,谁都不许私自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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