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看得开,你都不知道我在那简直如坐针毡。”
易书元诧异。“和龙族还没什么关系吧?而且你是东海的龙,更是随着我一起来的,说实在的,不论南海龙族还是此方天庭,不说谢谢你吧,也不会恶了你的!”
江郎笑容古怪,坐到齐仲斌那边的桌案前,拿起酒壶直接仰头张嘴就往嘴里倒酒。
“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口才停下。
“唉,这天宫的酒,灵气是足了,却寡淡如水,一点不好喝”
说着,江郎才继续道。
“唉,你说得对,但是你忽略了一个人!”
“谁啊?”
易书元问一句,江郎则是摇摇头。
“南海龙女,南海龙君的宝贝小女儿,她可是解之钨的未婚妻,看我的眼神简直要喷火”
“嘿”
易书元笑了,而灰勉直接跳到了江郎面前也笑道。
“要不是你,南海龙族可能还会趟浑水,她该谢谢你才是,有本事让她找显圣真君去啊!”
今天灰勉说这话,江郎实在是太认同了,更是忍不住又讥讽一句。
“不是我喜欢背后说人闲话,但是啊,这龙女使性子也存三分灵明,哼,真君她哪敢惹啊,说白了还是欺软怕硬啊。对了老易,那解之钨。可还有救?”
一边的齐仲斌笑着看向江郎,不愧是长风湖龙王,除了自身修为,也还是懂得一些变通,懂得积累人脉。
“江兄啊江兄,你虽气得不轻,但人还怪好的呢,还替人家来问问啊?”
“不过举手之劳,就顺便帮着问问咯!”
江郎这么说着,易书元却是摇了摇头。
“活罪可免,死罪难逃!”
江郎微微皱眉。
“天帝的意思?”
“既是天帝的意思,也是真君的意思,解之钨在妖界确实算得上一号人物,但如今被擒,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即便在修行各道中,有些事也是很现实的,如解之钨这样的妖王,若是不出事,纵然手中有孽债,但凭他的手腕当然可以化解,但现在的情况则不然。
你能强势自然无恙,尤其是在南域山海这种地方,但如今你一败涂地,那新仇旧恨一起算也不算冤枉你。
“那廖遥荒呢?”
“他?自然更不必说!”
易书元话音才落,灰勉则笑道。
“不知道他们结拜的时候说不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反正让他们同日死是可以的。”
灰勉的话音仿佛随着时间不断延展,时光不断流动。十日之后,天界外部云台。
“咚咚咚咚咚咚。”
天鼓阵阵响彻云霄,斩妖台已然显化而出,云头之上到处都是天兵神将,更有众多神人在外围观望,也有南海龙族、各方仙山的修士来此斩妖台变得极大被押解着或困或跪在这里的妖魔精怪也远不止解之钨和廖遥荒,更有那日群山一战被擒的上百化形妖物,更不乏一些大妖,其中个别的气息若是单独来看也是一方霸主。
只不过这些妖魔精怪如今都等待着那一刀。
实话说,比起这些下属,解之钨与廖遥荒的妖气,其戾气还远没那么重,但这不代表他们罪孽就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