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则知道,公子是天命之子,龙国十七结婴的不世天才而君则,只是一个小家族出身”
“可就算这样,君则也真的希望有一天”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情绪。
“在聚英谷公子从天而降,把那群邪修吓走,识破了内奸把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那时候我就想……如果能一直跟着这个人,该多好。”
“后来公子让我走,我不走。公子让我半年炼三十具傀儡,我炼了。公子让我筑基,我筑了。我就想……我就想离公子近一点,再近一点。”
“我知道我没资格。小乔是公子的道侣,梦璇姐姐也是;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我君则算什么?一个小家族的出身,筑基期的修为,凭什么站在您身边?”
“可我……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次在公司身边,君则都忍不住偷偷看公子。”
“我知道和公子很难有结果。可君则就是…公子怎么可以就这样陨落在外面…公子应该给君则一个交待的”
她说不下去了,伏在地上,肩膀剧烈起伏,哭声压抑而破碎。
整个大殿一片死寂。
瑾琳愣愣地看着她,眼泪也流了下来。不是因为演戏,是因为她忽然明白,君则姐姐这些年有多苦。
小乔看着她,目光复杂。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伸出手,按在君则的肩上。
朱云凡站在棺椁后方,唇角微微抽动。他用神识传音给角落里的伯言,有些幸灾乐祸:
“表弟,你看看你真是作孽啊”
伯言没有回应。
他只是站在阴影里,看着那个伏在地上痛哭的身影,久久无言。
殿外,一个穿着普通随从服饰的人悄悄退后几步,隐入人群。他低着头,嘴角却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当晚,一封密信从百乐镇送出,以最快的度传向哲江某处。
与此同时,象山国无相宗山门内,同样的一幕正在上演。
原象山国五派的五位长老,此刻齐聚正殿。殿中同样设着灵堂,同样悬挂着伯言的画像。
林志平跪在最前面,哭得涕泗横流。
“我的弟子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给师傅长脸啊!你是无相宗的祖师啊!你……你怎么舍得丢下我们啊!你走了灵石谁去赚啊这么多的人,师傅可养不起啊”
他一边哭一边捶胸顿足,旁边的王撼等人怎么拉都拉不住。
“你刚入丹城的时候,师傅就看出来你不是池中之物!果然,你在五派比试中拔得头筹,给师傅长了多大的脸!后来你合并五宗,灭了强盗湾,聚英谷救下五派于水火,让无相宗有了今天!过几天就要灵石了,你怎么就…你怎么敢这个钱谁出啊…”
他哭得昏了过去。
王撼和吴阵连忙上前扶住他,手忙脚乱地掐人中。沈墨和淩秀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悲戚和无奈。
散修们一波接一波地来吊唁,有的默默上香,有的低声哭泣,有的跪在灵前久久不起。整个无相宗笼罩在一片悲伤的氛围中。
消息传到风巢耳中时,他正在一处隐秘的洞府里调息。
“你说什么?”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那奸细跪在地上,满脸喜色:
“副教主,千真万确!三虫宗那边设了灵堂,朱云凡亲口承认龙伯言死在神大赛!那个叫君则的女子,是龙伯言的贴身丫头,听说哭得几乎昏死过去,说的话所有人都听见了!无相宗那边也一样,林志平哭得昏过去三次!”
风巢愣了几息,忽然仰头大笑。
“哈哈哈!龙伯言啊龙伯言,你也有今天!”
他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眼中满是快意。
“本教三个元婴祭司,换你一条命,也值了。你龙伯言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元婴,死在七杀境里,也算死得其所。”
他转过身,看向那奸细:
“传令下去,让所有在哲江的弟子都准备好;本座要联络教主大人!龙伯言一死,三虫宗和无相宗群龙无,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
“是!”
奸细退下后,风巢独自站在窗前,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龙伯言,你杀了腐骨,杀了迷心,杀了咒血。现在,该轮到你的那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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