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高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马以为自己算无遗策。
可序高峰活了上千年,见过的聪明人多了。那些自以为是的聪明人,最后都死得很惨。
序高峰属实是想多了,他马反而是怕他序高峰混在人群中给自己找麻烦
序高峰,开始朝马家堡飞去;在黑夜中,收敛气息,开始近距离查看,马家府邸的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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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婴巅峰的神识,即使虚弱,也远比常人想象的可怕。他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将马家外围的一切尽收眼底。
府邸外围,驻扎着三批人马。
第一批在东南方向,约三十人。他们扎了帐篷,生着篝火,有人喝酒,有人大声谈笑。序高峰仔细分辨那些人的气息——一个金丹中期,三个金丹初期,剩下的都是筑基。
第二批在西南方向,约二十人。他们比较安静,围坐在篝火旁低声交谈。两个金丹初期,其余筑基。
第三批在正东方向,人数最多,约五十人。那里应该是主力的营地,光金丹就有五个,其中两个是金丹后期。
序高峰默默记下这些数字,心中开始盘算。
硬拼?不行。他现在这副残躯,正面硬碰一个金丹后期都够呛。
偷袭?可行。但他只有一次机会。一旦暴露,其他两批人就会蜂拥而至。
他需要时间,需要恢复。
他趴在沙丘后面,一动不动,等到了天亮,又等到了天黑。
第二天夜里,他开始行动。
他如同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靠近东南方向的营地。那些人很松懈,甚至可以说毫无防备。在他们看来,序高峰是丧家之犬,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根本不敢主动现身。
他们错了。
子时三刻,最困倦的时候。
序高峰如同一道幽灵,无声无息地飘入营地。他的目标很明确——那个守夜的金丹初期修士。那人正打着哈欠,眼睛半睁半闭,手里的酒壶还晃荡着。
等他察觉到不对劲时,一只冰凉的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唔!”
一声闷哼,序高峰的右手已经刺穿了他的后心,同时开始使用邪法吸收他的精气神。
那修士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他想喊,可喉咙里只能出咯咯的漏气声。他的手指颤抖着,试图去抓腰间的传讯符,可那手刚抬起一半,便无力地垂下。
序高峰冷冷地看着他,将他的尸体轻轻放倒,看着他新长出的骷髅左手和左腿腿骨。
然后他转身扑向帐篷。
第一个帐篷里,四个人正在熟睡。序高峰掀开帐篷的瞬间,六色飞镰砍刀已经挥出!刀光一闪,两颗人头同时飞起!剩下两人惊醒过来,还没来得及叫喊,就被一刀一个了结了性命。
第二个帐篷,三个人。序高峰冲进去的时候,其中一人刚好翻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他看到一道黑影扑来,张嘴想喊,可那声音还没出口,刀已经砍下了他的脑袋。另外两人在睡梦中就被结果了。
第三个帐篷,五个人。这次运气不好,其中一人睡得很浅,序高峰掀开帐篷的瞬间,他就醒了。
“敌袭!!”
那人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同时从床上滚落,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序高峰的第一刀!
帐篷里瞬间炸开了锅!剩下的四人惊醒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抓武器!
序高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退反进!六色飞镰砍刀横扫而出,直接将最近的两人的脑袋砍了下来!剩下的两人已经拿到武器,朝他扑来!
“去死!”
一柄长剑刺向他的咽喉,一柄大刀劈向他的头颅!
序高峰不闪不避,硬生生挨了那长剑一剑!剑尖刺入他的左肩,鲜血飙射!可他也借着这个机会,一刀将那持剑者的头颅砍下!剩下的大刀劈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序高峰闷哼一声,反手一刀,将那持刀者拦腰斩断!
惨叫声、惊呼声、兵器碰撞声,瞬间惊动了整个营地!
那个第一个惊醒的人,已经冲出了帐篷,手里捏着一枚传讯符!
序高峰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六色飞镰砍刀猛地掷出!那刀化作一道流光,在千钧一之际击中了那人手中的传讯符!
轰!
符箓在半空中炸开,化作一团火光!那人的手被炸得血肉模糊,惨叫着倒在地上!
序高峰冲上前去,一脚踩在他胸口。
“想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