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出嫁,婚礼全部都是按照皇家的嫁娶章程行事。
乐宜郡主看着窗外,一丝冷风透过窗棂缝隙吹了进来,“嘶~这风真凉,像都刀子一般!”
侍女听见乐宜郡主说的话,立即轻声询问:“郡主,要不要奴婢即刻就把窗户关严实?”
“关上吧,你陪我说说话。”
乐宜郡主坐在火炉旁,看着火炉里燃烧着的银丝炭。
“郡主。”
乐宜郡主指了指旁边的软凳,“这里没有旁人,坐下说话。”
“若芙,没来源柔府前,我只在子润的书信里知晓源柔府的冬日很冷很漫长,现在真的到了源柔府才知源柔府的冬日有多冷。
三年前的源柔府还是荒凉、偏僻之地,我都不敢想当时的子润遇到了多少的困难。”
“郡主,张大人是陛下钦定的状元郎,自张大人上任后,源柔府便蒸蒸日上,再不是往日那般荒凉偏僻之地了,郡主你的眼光真好!”
乐宜郡主轻笑道:“噗呲,你这丫头倒是打趣起我来了。”
“有道是近乡情更怯,我已有三年不曾见过子润了,我怕他心里有了旁人。”乐宜郡主的声音微微发颤。
即使这三年里,她每个月都会与张泽通一两封书信,但,她还是担心。
三年前,子润孤身一人来到这荒凉、偏僻的源柔府上任,而自己,本该是与他共度一生的人,却没有与他一道前来,反而留在了京城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
虽然,当年爹爹已与子润言明了,但自己的心底还是有些担心。
若芙跟在乐宜郡主身边多年,对主子乐宜郡主的心思猜到了几分。
只是,她是一个下人,有些话她不能说,必要的时候还是要装聋作哑,这是主子间的事,她不好插手。
若芙立即斩钉截铁道:“不会的,郡主这般好,张大人又岂会看上旁人?!”
乐宜郡主忽然想起白日里的事,一脸懊恼,“哎呀,早知他会亲自出城迎接,我就该派你替我瞧瞧他瘦了没有。”
若芙眼珠子一转,“郡主,我的好郡主,你很好,张大人若不是在意你,又何必亲自出城迎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更何况,大公子和二公子也在,张大人若敢对你不好,我们就直接让大公子、二公子带我们回荣王府!”
乐宜郡主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把大哥和二哥给忘了!”
“若芙,你快去瞧瞧大哥、二哥睡下没,若是没睡就把他们请来,就说我有要事与他们说。”
若芙看了一眼天色,试探性地劝慰道:“郡主,眼下更深露重,大公子、二公子忙了一下午,估摸着已经歇下了,要不奴婢明日一早再去寻他们?”
“罢了,你说的在理,伺候我歇下吧,有什么事明日一早再和大哥他们说也是一样的。”
若芙闻言彻底松了一口气,伺候着乐宜郡主歇下。
乐宜郡主躺在了床上,本以为还会想很多,没想到刚躺在床上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一旁守夜的若芙听到了乐宜郡主均匀的呼吸声,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她缓缓闭上了眼。
“大哥、二哥,子润如何,有没有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