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正文不相关。某一个世界线,包含第一人称,女主称帝,燕赵纠葛,同门师兄妹相恋等多个要素】
我叫燕月,很多人也叫我‘阿月’。
可他们并不知道,燕月,并非我真正的名字。
另一个名字太复杂,我在很长一段时间不愿回想。
我来到燕山之南,望见这春三月,漫漫桃树之下,看到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一前一后追逐着那顽皮的小白狗。
一阵风吹来,将花瓣吹拂,粉色的,白色的花瓣一点点飘落,翩翩起舞。
三十年前,我也曾像是这样在燕山地下的花海之中奔跑。
“姬婼。”
“公主。”
这都是很远的称呼了。
父王老来得女,我是父王最小的女儿,在我的上面有三十个兄弟姐妹。
燕丹是我的哥哥,他年长我十几岁,与我并不是一母同胞。
他不是长子,也不是王后嫡出。
他在做太子之前,在燕宫都是一个寂寂无名的存在。
他去赵国为质之时,我还在襁褓。
那时候,我不知道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的离开,对我的一生意味着什么。就好像,我也不知道,长平之战的生,对我,对燕国,对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
那是比海啸,风暴更可怕的灾难。
它改变了一切。
我这样的评价丝毫不为过。
没有长平之战,那就没有秦王嬴政回到秦国。
也没有,我的哥哥与之在赵国结下的纠葛。
说来可悲。被那场战争影响的国家绝对不止是韩国,赵国,秦国那样简单……
赵国的衰败在长平之战生之后的若干年——国王乱政,奸佞亡国。
而燕国的衰败,却就生在长平之后不久……燕国做了一件战国常做的事——企图趁火打劫,结果低估了廉颇,也低估了失去乐毅的燕国,燕国连败于赵国,沦为弱国。
嬴政回到秦国,用十年掌权亲政。
我记得燕丹从赵国回到燕国那天。
我以为这个被国家献祭的太子殿下,终于完成了他的使命。
可当他伏在阶下,垂听王命。
这场家宴却是沉重的宿命。
我们的父王告诉他的除了欢迎回来,还有一句是——‘秦,子之去所也’
我看到他的肩膀轻微颤动。
那时,我不明所以,跑到他跟前去,想要一睹,这个全国为之震动的太子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他抬头……
我当即傻了,反应了好半天,我才明白过来,眼前这个人就是我的太子哥哥。
比例绝佳的五官,那是一种极致夺目的美。
我可以对所有人说,我的哥哥燕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
遑论是后来在大秦被人诽言以色侍人,气质阴郁的监察大人,也绝对没有我的哥哥美丽。
燕丹是那样锋利,那样锐气。
他的目光总是埋着那样深的仇怨。
尤其是当他现我也在秦国的咸阳宫的那刻,他的眼神太复杂,有狂喜,有震惊,还有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