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阿里亲自给郴江河介绍着窗外的建筑。
叶远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叶元,您这次来,除了石油合作,还有别的事吗?”
阿里突然转过头,看着叶远。
“没有,就是陪郴部长来谈生意的。”
“二把手先生,您可别嫌我烦。”
叶远笑了笑,语气随意。
“怎么会?您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上次您走后,我们伊骆驼的股市都涨了好几天。”
“老百姓说,是您带来了好运。”
阿里笑着摆摆手,眼中满是真诚。
“那是贵国经济展得好,跟我没关系。”
叶远摇摇头,谦虚地推辞道。
车队驶入国宾馆,阿里亲自将叶远和郴江河送到套房门口。
“二位先休息,晚上我在王宫设宴,为二位接风。”
阿里与两人握手告别,转身离开。
套房还是上次那间,装修是典型的波斯风格。
深色的实木家具,手工编织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精美的细密画。
窗台上摆着几盆盛开的鲜花,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漫。
“叶元,阿里对您可真热情。”
郴江河在沙上坐下,环顾四周。
“热情是好事,但热情不代表让步。”
“谈判桌上,该争的还是要争。”
叶远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您说得对。”
“这次来,我们准备了三个方案。”
“第一方案,签十年长期采购合同,每年采购不少于五百万吨原油,价格按照国际市场价浮动。”
“第二方案,签五年长期合同,每年采购不少于八百万吨,价格固定,不随市场波动。”
“第三方案,签二十年长期合同,我们帮他们建炼油厂,他们用原油抵工程款。”
郴江河翻开手中的文件夹,快介绍着。
“第三个方案,他们不会同意。”
“炼油厂是他们的核心工业,不会轻易交给外人。”
“第一个方案,太普通,他们随便找个买家都能签。”
“重点谈第二个方案,五年合同,每年八百万吨,价格固定。”
“这个方案,对他们有吸引力。”
叶远想了想,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为什么?”
郴江河有些不解。
“因为价格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