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颖,那个最该知道东西下落的亲信弟子,不但没有留在风家帮忙料理后事,反而悄无声息地跑回了房家。
风家当然会有疑问。
房诚辛的脸色变了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
他没有接张远的话茬,而是反问道:
“我孙女无缘无故就死了,这事风家怎么说?”
“她已经离开风家了。”
张远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这种事情,你应该去找房家管事的问,找我们风家有什么用?”
“哼!”
房诚辛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他也姓房,也住着独门独户,可那又怎样?
他们一家以前不过是房家的家生奴仆,现在不过是高级仆从,比那些旁系分支都远远不如。
让他去找房家管事的问孙女的死因?
他连管事的门都进不去,敢问一句,轻则挨顿骂,重则连这处小院都保不住。
张远看着房诚辛铁青的脸色,心里有数。
他没有继续逼问,而是话锋一转:
“有句话,想和房老爷子单独谈谈。”
房诚辛的老眼精光一闪,打量了张远一眼。
风家,这是现了什么吗?
他沉吟了一下,挥了挥手。
屋里其他几个家人会意,一声不响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张远站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张禁音符。
这符篆呈淡黄色,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纹路。
他轻轻一弹,符篆飞起来,贴在房门上,出一圈淡淡的光晕。
从这一刻起,屋里说的话,外面一个字也听不见。
张远重新坐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桌上。
两百枚宝钱,码得整整齐齐,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金属的光泽。
“房老爷子,你们一家人就出了两名修士,日子过得有些辛苦吧。”
张远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几分真诚。
这话说的是实情。
房诚辛一家,前前后后就出了两个有灵根的人。
一个是房颖,跟着房昭雪去了风家,本来应该是最有出息,结果不明不白地死了。
还剩下另一个孙辈,勉强脱凡后期,在房家这种二等大家族里,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没有高阶修士撑腰,没有产业进账,一家人就靠帮家族做杂事硬撑着,日子能好过到哪里去?
房诚辛看着那两百枚宝钱,又看了看张远,沉默了片刻。
“有话直说。”
他的声音沙哑,但语气比刚才软了几分。
“不需要任何人出面指证,也没有任何后续打扰。”
张远一字一顿地说,
“风家只想知道一件事——房颖当年回到房家,做了些什么?带回来了什么?”
房诚辛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准备直接回绝。
可张远没有给他机会,又补了一句:
“房颖单独去房九爷的府里做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九爷,就是房昭雪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