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你是不是皮痒痒了?”阎解成气的想打人。
大年初一,整这么一出!
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也得生气。
“叔叔婶婶过年好!”棒梗大喊了一声,然后便放下筷子和碗,跪在地上开始磕头。
这小子为了钱,磕的还挺卖力,只是他什么都不懂,一口气磕了四个,然后起身朝着阎解成伸出了手。
“你脑子有问题吧?”阎解成气不打一处来,严重怀疑棒梗遗传了贾东旭的精神病。
不仅仅是贾东旭,阎解成觉得贾张氏的脑子多多少少也有点问题。
老的有病根,小的有病也就合理了。
“拿钱!”
棒梗才不管这那的,伸手就是要钱。
“解成,他是来拜年的?”于莉用被子挡在身前,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嗯?
经于莉这么提醒,阎解成也缓过味了。
虽然棒梗的行为举止如此的不正常,可好像,真有点像拜年。
尤其是跪下磕头!
只是这磕四个头算怎么回事啊,你小子几个意思啊。
想到这,阎解成心里的火气更盛了。
晦气!
真它酿的晦气。
大过年的,还没起床就被恶心到了。
“滚滚滚,抓紧滚!”阎解成抬手指了指门口:“不滚我今天抽死你!”
“给钱!”已经磕过头的棒梗,哪里肯空着手走。
倒是于莉伸手往枕头下摸了摸,数了两毛钱丢了过去。
“拿着钱走吧。”
阎解成一愣,有些恼火的问道:“凭啥给他钱?”
棒梗这种行为,压根就算不上是拜年。
甚至有点故意恶心人的意思。
于莉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就当是大年初一来送子了。”
送子?
阎解成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滚吧!”
棒梗从床上捡起钱,弯腰拿上碗筷,头也不回的跑出去了。
“你倒是把门带上啊!”阎解成在后头看了一嗓子,可拿到钱的棒梗哪里还肯搭理他。
这大冷天的,去关门冷飕飕的。
不关门吧,屋里的这点热气很快就被吹散了。
阎解成只能骂骂咧咧的下床,重新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