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个鼻烟壶的兄弟,应该是个铜的吧?”陈钧笑着问道。
此话一出,饭桌前的韩春名突然长舒了一口气:“错啦错啦,你这次说错啦!”
博古架上的那个鼻烟壶,材质是瓷的。
既然是兄弟,另一个肯定也是瓷的呀!
不同材质,烧制的时候火候和时间都是不一样的,这个道理古玩行当的小伙计都清楚。
看来,陈钧之前能猜对,多多少少有运气成分。
想想也对,那么年轻一人,怎么可能在厨艺非常牛掰的情况下,鉴赏能力也非常惊人呢?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可关大爷听完,却是纹丝不动,像是被施展了定身咒一般。
因为,陈钧刚刚那句离谱的言论,是真的!
博古架上的那个瓷胎鼻烟壶,真有一个铜胎的兄弟,样式一模一样,只是材质不相同。
听着非常不正常,但恰恰是因为这个不正常,眼前的鼻烟壶才值钱。
陈钧看了韩春名一眼,继续说道:“当年总督为了让宫墙里的那位喜欢,便安排人去烧制鼻烟壶,一开始定的是铜,可烧来烧去都不满意,最后实在是没招了,破罐子破摔上了瓷胎,没想到一次居然把两个鼻烟壶都烧成了。”
“献宝的时候自然是两个一起送上去的,宫里的人觉得很有意义,还特意给这两个鼻烟壶赐了名字,哎,关大爷,铜的那个哪去了?”
说着说着,陈钧忍不住问道。
这个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单单一个瓷胎的鼻烟壶,虽然也值钱,但远远不如两个凑在一起。
合体,价格翻好几倍。
毕竟有个故事可以当做卖点。
关大爷看着陈钧愣了好一会,然后才没好气的摆手:“我也想啊,但谁知道铜胎跑哪去了。”
“你以后要是能遇上,记得把它们哥俩凑齐!”
说着,关大爷愿赌服输,拿起瓷胎鼻烟壶就塞到了陈钧手里。
“说给你,就给你,我一个唾沫一个钉!”
陈钧笑着掂了掂手里的鼻烟壶,打趣问道:“关大爷,这一个,属于单独算的吧?”
“单独算的!”关大爷豪横的点头。
得!
既然是单独算的,那陈钧就不客气了,直接把瓷胎鼻烟壶揣进了兜里。
看到这一幕的韩春名傻眼了。
甚至都忘记了提醒关大爷,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随便送人啊。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兄弟俩三个字。
瓷胎和铜胎,居然能在一起??
这不是胡扯嘛!
可瞧自家师父的态度,这么胡扯的事情,居然是真的。
不是,有这样的知识,你咋不教我呀?
缓过来的韩春名酸溜溜的撇撇嘴:“倒是让你白捡个宝贝。”
这里的羡慕是真的!
外人或许不清楚,可韩春名却知道关大爷这里有多少好宝贝。
就好比送出去的瓷胎鼻烟壶,就比他收的那个强了几十倍,上百倍。
“这不是白捡,这是靠本事赢来的。”陈钧瞧着酸溜溜的韩春名,一时间也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