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了传染病的人被亚奇派遣下属丢到了深渊裂缝之中,这是程遥观带领属下返回古国时无意撞见的场景。他们本想救下那几位传染病患者,却因此暴露了行程遭受到了无休止的追杀。
那几名患者也没有救过来,反倒让程遥观感染了这个病症。
守着程遥观的几个属下陈述着,却看到了殷蘅队伍之人古怪且震惊的表情。
“怎么了?”他们有些诧异得询问,却从这些人口中得到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答案。
“你们是说你们受到了自深渊裂缝中而出的鬼灵的袭击?!”他们的表情惨白,在几次反复确认之后更是大受打击一般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这才是亚奇的真正打算。”
他们的神情悲怆凄然,解释:“在传染病席卷之前,深渊裂缝的黑暗之力虽然浓郁,但却没有丝毫的灵智。”
教廷致力于击杀扰乱国民生活、危害国民性命的鬼灵,但是对于单纯的黑暗之力却不做驱逐。
因为他们的人数相对于黑暗之力来说太少,倘若要全力抹杀黑暗之力的话难以承受人员的伤亡不说,还可能会导致光明与黑暗之力的平衡被破坏。
因此每当他们捕捉到黑暗之力的动向之时,大多都是派遣人手引诱黑暗之力进入深渊裂缝。
正是他们这样的做法保证了古国中的大多国民安居乐业。
而在裂缝外围他们也设置了禁制,
不让黑暗之力溢出肆虐的同时,也降低了国民无意中闯入受到伤害的可能性。
作为教廷中的高层人员,他们非常笃定——至少在程遥观带着他们离开古国之前,那里都没有产生过任何灵智。
只是纯粹的黑暗之力而没有鬼灵。
他们的叙述已经非常详尽清楚了,大家也都从他们的话中了解到一个事实,那就是——裂缝中的鬼灵是人为催生的。
他们曾经是正常的古国国民,但因为受到了传染病的侵袭而被亚奇放弃,丢进深渊裂缝之中进行圈养,受黑暗之力场侵蚀、诱导之后,成为了真正邪恶的鬼灵。
因此,程遥观的下属们在听到殷蘅等人所叙述的经历之后,才会表现得那么失态。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亚奇竟然能做到如此狠心:“我们始终在追溯传染病的源头,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亚奇这位曾经时常出入教廷,与教皇关系甚笃的野心家身上。先前我们不大理解,还以为是弄错了。”
“但现在看来……”他们神情凝重。
显而易见了。
传染病的源头大概率是由亚奇释放出来的。
而作为始作俑者,亚奇不仅不对这些民众进行治疗,反而还把他们丢进深渊裂缝之中,用黑暗之力将他们哺育成了大片面积的鬼灵。
这就是一场野心家的阴谋。
他不过是将所有人的性命作为他用来掠夺资源与力量的工具罢了。
弄清楚这一切之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上了更加的紧迫与担忧。
“殷蘅。”程遥观的手下中有人喊了一声殷蘅,恳切地询问道,“您有什么办法治疗老大吗?”
他们知道殷蘅他们来此地的目的就是治疗程遥观,只不过先前他们没想到这么多,对于治疗中有关虽然慎重,但是也没感到多么的迫在眉睫,毕竟他们现在。
但是现在要弄清楚一切之后,他们便意识到与亚奇争分夺秒抢掠时间与民众的拥趸的重要性了。
殷蘅听到他们的询问之后点了点头,看向了原戚以及琴师等人
琴师们感受到她的目光之后便明白了她的想法,纷纷向前一步坐下,取出所背负的古琴弹奏起来。
《涅槃》、《不死》、《万物生》等琴曲被他们交替着弹奏,而殷鸫则守在程遥观的身侧,时不时探查程遥观苏醒的迹象。
而原明则坐在了程遥观床榻的一侧,手上拿着无数他自己配置出来的各种药剂,在观察了程遥观的伤势之后,尝试进行调配。
他手上戴着特殊的手套。
这是他作为药剂师所拥有的特殊道具。不会被系统回收,也不会因为进入新的力量体系而失效。
他的手抚摸过程要关身体的各个部位,确定他伤口的感染症状以及蔓延情况。
两头并进,所有人的目光都种种地盯着他们的动作,希望能够取得成效。
他们看见在琴师的弹奏下,程遥观原本龟裂且肿胀的伤势慢慢的变
得有些缓和下来。之前伤口处萦绕不散的黑暗气体也渐渐地淡去,他们的目光一点点的亮了起来。
但是虽然说黑暗之力在消失,伤口也在慢慢的复原。然而在最终伤口恢复到只剩下巴掌大小之后,却无论琴师们怎么弹奏,此伤口都没再继续愈合下去。
这一幕看的众人揪心不已,琴师们也皱着眉头,努力地加快自己弹奏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