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疯狂脑补,自动补足了殷蘅消失那段时间的去向。
从他的口中,殷蘅得知了武馆协会所公布出来的武者的最高境界——武随心生。
即到了修习武技的时候,信念随着武力的成长而通达,甚至可以自动反馈武者当时修炼的情况,以配合武者攀登更高的巅峰。
现在魏叔听殷蘅说的这情况,自然就猜测她是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
“但是……”魏叔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有些担忧,“听说很多个A级和B级武馆的馆主早在前段时间就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并且他们手底下的弟子也大多被他们调教的可以听见心声了。”
说到这,魏叔让殷蘅在这里等他一会儿,自己匆匆跑走了,过一会儿他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叠报纸。
殷蘅翻阅报纸看了看,上面报道的全是一些武馆要闻。许多A级、B级武馆的馆主及其弟子的光辉事迹都被记录在上面,诸如第一武馆馆主突破成功、B级春天武馆馆主贵一放言将在下个月的武馆大会上取得升阶的好成绩之类的话。
其上关于C级D级武馆的篇幅甚少,而无评级武馆,也就是哼哼哈嘿和嘻嘻武馆的事迹则是完全没有。
魏叔指着报纸上关于春天武馆、信合武馆、风光武馆等馆主突破的消息对殷蘅说道:“他们几个分别在上个月上旬和上个月中旬突破了。”
殷蘅看着他们的名
字,知道这些是提前进入这个世界抢占了先机的玩家。
听魏叔的话再看看报纸上内容,将二者互相印证,似乎能得出听到这种古怪播报声是一件好事的结论。
但是殷蘅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她面上不显,对魏叔道声道谢之后返回了自己的练功房。
又是在练功之中度过了一天。晚饭之时,殷蘅照例询问了武馆学徒们的练功进度。除了大师兄告诉殷蘅觉得自己稍有精进之外,其他人都捧着饭碗,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殷蘅。
显然,他们在短期之内没有太大的进益。
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习武这种事情贵在持之以恒,倘若能够在短短时间内便显现出成效,反而让人觉得奇怪了。
待到吃过晚饭之后,想要继续练武的跑回了练武的场地,有些则返回了房间休息。
半夜。
夜深人静的时候,武馆里突然乍起了一声尖叫。这声尖叫声打破了夜里的宁静,也使许多听觉敏锐的人瞬间惊醒,一群武徒匆匆换了衣服下楼寻探究竟。
殷蘅倒是没有急着出门,她换好衣服走至门边,听到了自己房间门口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然后很快消失不见。
殷蘅的位置得天独厚,魏叔他们为了她不被打扰没在她周围安排住人,也因此不会有人经过她的房间门口。
这个脚步声又是为何出现的?殷蘅垂眸冷静了思绪。
等到殷蘅下楼之后,大
堂里围了一群人。他们全都一脸焦急地看着躺在正中央全身湿漉漉的二师兄。
此时正可以看见三师妹宽月正一脸焦急地在为他做急救措施。
“叫救护车。”殷蘅沉冷的声音响起,同样面带着急之色的宽横这才如梦初醒,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很快救护车就来了。
有护士下车对宽城进行心肺复苏,然后匆匆将他抬上担架送进了救护车。殷蘅让宽月与宽横随车前往医院,其他人则留在武馆中进行等待。
等到救护车呼啸的声音远去,大堂内安静下来。薛锦染走到门前将武馆大门紧闭,殷蘅坐在上首。所有人整齐排列,看着她冷静的面庞。
“谁最先发现宽城落水的。”殷蘅问了一句。
“是我。”
她看过去,是那个之前舍不得吃饭的小孩。
“你怎么发现的。”
小孩说:“最近在武馆能吃到这么饱的饭,我感觉很高兴,也很感激馆主,所以今天馆主考校我们的时候,我对于自己实力没有什么长进觉得很羞愧,晚上就偷偷跑下来加练了。”
小孩说完这句话之后得到了之后小伙伴们惊讶的神情,仿佛在说你怎么背着我们偷偷练习。他微微红了脸,然后道:“我练到一半觉得特别燥热,就想去外面的院子里打个井水擦擦身体。”
因为殷蘅的个人喜好,这个整个武馆里的陈设都偏向于古老,虽说也装备了水龙头等现代设施,但
是在大家长的带动下大家还是更倾向于打井水这种比较古老的方式。
众人点点头。
“然后我听到水井底下有不断拍水的声音,我感觉慌张,然后就叫了一声。紧接着就发现底下可能有人落水了,我就急忙把打水的桶丢了下去,让他抓着桶上来。”
“不过我的力气不够大,还好魏叔和小师姐及时赶过来帮了我一把。而且二师兄中途晕了过去,脱力后还是魏叔下去把他捞上来的。”
他的解释还算合情合理,魏叔也点头印证了,殷蘅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