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把被她掷给了宽灵。
“来。”殷蘅让她拿起剑。
宽灵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是要用实战指导以后接过剑,摆好架势等待着殷蘅攻击上来。
她的架势看起来还有模有样的,显然私下锻炼过很多次,下盘也非常稳健。
只是殷蘅再扫过一眼却发现有了明显的缺陷,这才更符合她的状态。
她不明意味地笑了笑,执剑纵身。
殷蘅不常用剑,但是她的剑术却是哼哼哈嘿武馆中难得的精湛。刺劈挑挂点抹等等基础的技巧在她的武功招式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看得出来,宽灵虽然说在私底下训练过,但是她的招式有些生涩。在殷蘅的步步紧逼之下,女孩一退再退,最终招架不住被她用剑横拦在了脖子上。
“妈,你好厉害呀!”宽灵的眼睛亮晶晶的。尽管被殷蘅用力压在了墙上也没有害怕,反而看起来越
发的兴奋了。
没有任何破绽,完全符合一个只会简单技巧傍身的小白形象。
“再来。”殷蘅看了看她贴着墙根有些颤抖的双腿,脸上没什么表情。
“好。”宽灵的脸上写满了认真。这么多年来,她全都是靠着自己的私下锻炼,在没人指导的情况下,她的技巧着实非常的拙劣。
虽然对于剑招的理解其实远胜于她的几位师兄师姐,但经验丰富之人对她的引导却少之又少。
尤其是在……前任馆主对她毫不重视,甚至因为她无法习武而多有轻视的情况下。
她敛眸目光有些深,很快又敛去继续与殷蘅对打起来,两人就在练功房之中度过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这一个下午,两人也并非一直在不停歇地进行练习,偶尔中途休息的时候宽灵也会询问殷蘅一些其他剑法上的其他问题,偶尔还会无意中提到殷蘅失踪的事情,诉说着她对殷蘅失踪这件事的担心害怕以及对她回到武馆的欣喜。
在接近晚饭的时候薛锦染上来敲门让他们下去吃饭。宽灵此时正瘫坐在地上。因为身体弱,她从来没有这么猛烈地练习过武技,今天下午的锻炼让她已经几乎要脱力了。
于是她摆了摆手,只让殷蘅与薛锦染先下楼了。
“等我休息一下回房洗漱,洗漱完毕之后再下去吃好了。”她笑了笑说,“薛姐姐记得帮我留一些好吃的。”
薛锦染自然是笑着应了,于是他们就
下了楼,只留下宽灵一个人在练功房里。
两人已经走到与练功房有一定的距离之后,薛锦染这才压低声音开口问道:“宽灵做这些事情到底有什么动机呢?“”
她有些疑惑。
“大概等武馆大会结束之后我们就能知道了”。殷蘅大概有所猜测,但暂时还不能下定论。
两人径直下了楼,宽灵的双眼透过窗户见两人的背影渐远之后,这才起身走到殷蘅放置水杯的地方。
她的步履平稳矫健,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练习许久之后体力不支模样。
她先是拿起最大的水壶晃荡了一下,确认里面还有过半的水之后这才满意点点头,解开层层束缚的衣服,从最里面衣服的夹层中掏出了一个药包。
打开药包,里面是一些细小的白色的粉末,她将粉末尽数倒入水壶之中,待到开始溶解时用力地摇晃壶身,转瞬间这些粉末便溶在水中而水仍旧保持着清澈透明的样子。
小心翼翼地将水壶放置回它原本的位置,宽灵还谨慎地将每一个细节都进行核对,确认无误以后这才又坐回原地。
休息了片刻,她返身回到自己的卧室。
等到一群人用过晚饭,殷蘅再次回到练功房的时候宽灵已经换了一身装扮。她守在武器架旁边显然是在等待她。
“我让大师兄帮我把饭送上来了,等一下我在练功房吃完之后我们就可以继续练习了。”宽灵如此解释道。殷蘅没说什么,
随她去了。
等到宽灵用过饭之后,两人便继续对练起来,期间殷蘅因为流汗而多次饮用水壶中的水。
每每她端起水杯的时候,宽灵总会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的表情,见她从头至尾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来显然是没有发现水壶中水的问题后,这才放下心来。
她专注练武,没有再对此事多投入什么心神。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每当她目光移开的时候,殷蘅似有若无带着深意的目光便会扫过她的脸庞。
又转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