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诡气将柴房包得严严实实,确保不会有一点声音泄露出去,再将安奇然捆起来,确保安奇然动不了,一系列动作只花了几秒钟。
最后,齐婶揉了揉脸,阴森诡异的笑容变成亲切和蔼的笑容,这才离开柴房去开门。
安奇然自然注意到了齐婶微妙的变化,门外的声音它也听见了,不知道是谁,竟让这阎罗态度大变,说不定能救自己!
‘吱吖’大门打开。
“王、齐婶?”夏灵泽一愣。
“灵泽,你怎么来啦。”齐婶笑呵呵的问道。
“噢,我找王婶问个事。”夏灵泽下意识回道。
“什么事?”
“我听说有个游客在王婶家周围出了点问题。”
“噢,是有个,一个女孩子,不知道怎么的晕过去了,我和你王婶发现,合力将她搬到屋里休息。你王婶现在不在家,就是去找桂铎来给她看病去了。”
桂铎,夏灵泽嘴里的桂叔,归一村的村医。
“她现在怎么样?方便我进去看看吗?”
“还晕着呢,你进来看吧。”齐婶说着让开身体方便夏灵泽进来。
夏灵泽点了下头,回头招呼好兄弟:“娄赢乾!”
齐婶没说谎,王婶确实是去找诡医去了。
——还好她们发现得及时,女游客没死,还活着。
只不过她们的能力没有一个是能治愈女游客脖子上狰狞可怖的掐痕的,而村子里唯一能治的只有诡医,所以得去找诡医。
若是放在从前,她们才不会特地去找诡医来给人治疗,受伤就受伤了,她们巴不得人因此害怕,再也不敢来。
但现在不一样。
她们靠游客赚钱,人越多越好,自然不能做赶客的事。
所以,售后服务必须跟上。
只要抹除掉一切痕迹,那这个痕迹就从不存在。
只要把女游客身上的伤恢复如初,那女游客就从没受过伤。
至于女游客精神上会不会受到打击,小问题,让诡医再给记忆‘剪剪’就完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女生面色苍白,夏灵泽有些忧愁。
“怎么会晕过去呢?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会不会让我负责啊?”
“不会,只要不是你们村子里的人伤到她,又或是某种项目导致她晕厥,就与你们无关。”娄赢乾说着默默看向齐婶。
齐婶:“”你小子干嘛看着我说话,什么意思,不会以为是我干的吧!
“那肯定不会,说句现实的,我们靠人家挣钱呢,犯不着害人。至于项目,我们农家乐的项目没有一个带有刺激性。肯定是这姑娘自己的问题。”齐婶面不改色,义正言辞的说道。
她这也说的没错,确实不是村里人害的,是村外人害的。
而这个村外人就在几分钟前被她收拾了一顿,也算是给女游客出气了。
要不是宋韶怡发来的消息写得明明白白,他就信了。
娄赢乾有些头疼,以他对归一村村民的了解,大家都很听夏灵泽的话,应该不会特意伤人莫不是宋韶怡做了什么惹到人家了?
正在夏灵泽忧心忡忡,娄赢乾心事重重的时候,王婶带着桂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