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们跟着追了出来。
想劝,又不敢。
只有陆文澜上前来了。
刚才她打牌去了,没在客厅,哪知道就闹成这样。
“今天是除夕,好歹吃了团圆饭再走,闹成这样你爷爷肯定生气,到时候不让你管迟家的产业了,你怎么办?”
迟景渊冷笑:“都这时候了,陆夫人还只想着利益呢。”
陆文澜显然被气到了,语气也不好:“那你闹成这样,想过怎么收场?”
收场,他就没想过收场。
“还是迟家先想想,该拿什么态度对我的女人,我再收场吧。”
迟景渊直接上了车。
陆文澜拉住容嫣:“怎么就闹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情有点复杂,容嫣挑重点说:“老爷子逼我们离婚,以迟家20的股份要挟他娶江知希,迟景渊不同意。”
陆文澜愣了,20?
这么多。
看来老爷子是动真格了。
早料到他会有这么一手,但没想到迟景渊反应这么大:“这件事有点棘手,你们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无论他作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他。”
容嫣沉默片刻,伸手抱住了陆文澜:“妈,谢谢您今天帮我们。”
陆文澜被这个拥抱搞得有些无语,她僵着脊背,有些不自然地拍着她的后背:“别哭,没事。”
鱼儿怎么能离开水
此话一出,容嫣鼻尖发酸,眼泪在打转。
她明明不是爱哭的人。
但亲情的温暖,总会让她破防。
陆文澜又问了那个问题:“如果迟家真的抛弃了他,你还愿意跟着他?”
容嫣:“跟。”
她从未怀疑过自己的答案。
陆文澜心里踏实了:“迟家我会替你们盯着,事情也没闹到不可转圜那一步,先别担心。”
容嫣点头:“谢谢妈,有空再来看您。”
容嫣说完,上了车。
…………
容元洲一个人在汀园。
容家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来,都是催他回去吃团年饭的,他通通没接。
容嫣和迟景渊去了迟家,王妈和徐管家也放假走了,偌大的别墅留了他一个人看家。
想找朋友喝酒,谁特么年三十出来喝酒?
愁了半天,他自己开了几瓶酒,坐在窗边喝起来。
门口响起开门声。
月嫂抱着俩孩子先进,迟景渊怀里搂着小娇妻,带进一身冷气。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容嫣看着家里冷火秋烟的模样:“你没回容家团年吗?”
容元洲神色不自然:“我妹妹在这里,我回哪儿去。”
容嫣没说话。
“行啊,大舅哥有骨气!佩服佩服!既然如此,咱们一家人自己过年,好好热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