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奇把深层岔口的刻痕数量和地表回环的节点数量做了对比。
地表回环有六个主要节点,加上中心点和外围标记,大约十几个。
深层岔口的刻痕数量比地表回环的节点数量多出将近一倍。
他数了三遍,确认刻痕数量是二十七道。
他在日志里画了一幅图:地表回环的节点用圆圈标注,深层岔口的刻痕用短线标注。
两组标记在同一张图上,深层的刻痕在回环的内侧形成了一圈更密的点。
“像是深层回环的节点密度比地表回环更高。
地表回环是稀疏的,深层回环是密集的。”
何小叶站在他身后,看着那幅图。
“如果深层回环的节点更密,那它的信号传输效率可能更高。”
白奇点头。
“深层回环像是地表回环的压缩版本。
同一段信息在深处被压缩成更密的节点,传输更快,但需要更强的信号才能激活。”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苏晚的剑气可能就是那种强信号。”
……
时也决定沿深层回环走一遍。
他带上了那枚铁片和一支备用头灯,从光河下游开阔水域的河岸边出发,沿着根须网络的走向往深处走。
根须在土层中延伸的路径和他在地表回环上走过的路径方向一致,但更窄,更密,像是在地下的另一个版本。
他在第一处节点位置蹲下来,用手掌贴着根须表面。
信号比地表节点更清晰,更密,像是同一段信息在深处被重新编码过。
他把铁片放在根须表面,铁片的温度在接触的瞬间出现了微弱的上升,然后回落。
他站起来,继续往深处走。
第二处节点、第三处节点、第四处节点,每处节点的信号都比地表节点更密,铁片的温度在每一处节点都会出现一次短暂的上升。
他在第五处节点位置停下来。
那处节点的根须比前面的更粗,表面的纹路更复杂,像是汇聚了多个分支的信号。
他把铁片放在根须表面,铁片的温度在接触的瞬间出现了持续的上升,持续了大约十几秒才回落。
他把铁片收好,继续往深处走。
第六处节点、第七处节点,一直到第十处节点,根须的密度逐渐降低,像是深层回环在往更深处延伸的过程中逐渐收束。
他在第十处节点位置停下来。前方的根须网络变得稀疏,像是回环在这里接近了末端。
他蹲下来,用手掌贴着最后一根根须的表面,感受到的信号比之前的节点更弱,但还在,像是深层回环在末端仍然保持着最低限度的传导。
他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地面。
……
时也回到观测站后把深层回环的走向画在了一张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