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彻实诚道:“不关耳朵的事,我只是眼睛没瞎,看出来了。”
杂草精:“……让开!”
道庐内,李停云就站在那两扇紧闭的房门后,远在庭院之外生的对话,一字不差全都听得清楚,有人送死,他便等着。
负手而立,手指轻点,一下、两下,思索着该用什么手段弄死那根杂草。
想着想着,他就攥指成拳,手背青筋毕现,脸上说不清是多么可怖的神情,两点漆黑的瞳仁泛着暗红血光。
他曾经杀过那么多人!死在他手底下的冤魂怨鬼不计其数,一个个死状都是何等的惨烈?!但在此时此刻,他只觉哪种死法都配不上杂草精!
单单弄死这根草根本就不足以解恨,他恨不能让整个道玄宗全都——
陪葬!!!
李停云幡然“醒悟”,没再想下去了。
外头,又掺了第三道声音,音色粗犷,直言快语:“老大,你怎么也来了?你又来找十三麻烦是不是?”
杂草精阴阳怪气:“哟,早知你来,我就不来了,也不至于被误会至此。”
那声音又道:“那你怎么还不走?”
杂草精:“万事总有先来后到,要走也是你先走。”
元彻夹在中间:“大师伯……二师伯……你们不会是来商议另立门户、去留归属的吧?真的已经闹到要分家的地步了吗?你们是师兄弟啊,为什么要同室操戈,煮豆燃萁?最后只会两败俱伤!道玄宗就是道玄宗,没有一分为二的道理!”
他大师伯:“你懂什么?”
他二师伯:“不要插话。”
这可谓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李停云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
平地召唤出一座早就画好的传送阵。
他悄悄地走了,正如他悄悄地来。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一时忍无可忍,把道玄宗这本“经”给撕碎了!
眼不见,心不烦。
回到太极殿,李停云坐在阵眼中,阖眼打坐。
坐着坐着,神思晃晃悠悠,脑子昏昏沉沉,“噗通”一声,躺下睡了。
这一睡,就是七天七夜。
他低估了那酒的后劲。
更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睡了七天醒来,误大事了。
李停云从地上爬起来,掐了掐太阳穴,蓦然察觉魔渊异动,似乎有人擅入,但那种地方,就连鬼帝都不会涉足,还有谁会去?!
出了太极殿,外面天翻地覆,热闹得很。
四象城那四头夯货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聚众赌博!
朱雀大街上,李停云一脚踹翻了那座临时搭建的露天赌台。
作为东道主的夏长风屁都没敢放一个,只是战战兢兢把一份新京报递了上去。
他们并不是在“对赌”,只是在“下注”,起这桩打赌赛的也不是他们,而是衍天宗。
新京报上,青霜剑排名一路飙升。
从九十九,赫然排到第九。
衍天宗甚至为此设了场赌局。
就赌梅时雨能否拿下鬼帝,跻身前三!
喜欢我,穿书反派,温柔师尊请留步请大家收藏:dududu我,穿书反派,温柔师尊请留步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