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兰自听说知府离世便已无法淡定,此刻又听见污蔑叶善的话,彻底待不住,怒气十足冲出来,眉宇满是愤怒。
“叶神医慈悲心肠,而且医术高明,又与知府大人是故交,他恨不得知府长命百岁,怎么可能会害知府!”
“你们这群人听风就是雨,被人蒙骗了都不知道。”
百姓看着从院中走出来的熟悉身影,惊讶不已:“王大娘,您怎么在这里?”
苏夏见众人对王金兰十分敬重,有些诧异,看来王金兰在他们心中威望很高。
王金兰疾步走来,拍了拍苏夏的肩膀安抚一番后,转头看向众人,“我昨夜听见动静便报了官,今日本想来瞧瞧他们,结果却撞见你们欺负乡亲。”
“纵使你们不信他们,也该相信大小姐不会害知府。”
她指着众人鼻头怒骂:“一个个被奸人耍得团团转,几十年光阴全都白活了!”
原本她还准备费些口舌说服百姓,没想到这小孩机警,三言两语便让百姓冷静下来。
此时再由她出马,可谓是事半功倍。
众人听见王金兰指责,惭愧垂下头,不敢直视药田谷百姓双眼。
“怪我们耳根子软,竟听信了贼人的鬼话!”
“好在没有酿成大错。”
“还请各位见谅。”
苏夏理所当然收下众人道歉,无奈叹道:“你们也是关心则乱,何错之有。”
王金兰见药田谷百姓身上正渗血,不禁眉头紧皱,催促道:“还在这里杵着干嘛,快跟我去温府瞧瞧。知府离世,大小姐此刻定十分难受。”
“大小姐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理应去护好她!”
此话一出,许多百姓纷纷跟上王金兰步伐。
瘦高个见状神色大变,慌忙冲出来大喊:“大家别被他们骗了。”
“官兵就是被他们欺骗,才引狼入室,害死了知府!”
“这群刁民最擅骗人,你们难道要原谅害死知府的人吗?”
王金兰脚步顿住,神色凌厉看向说话之人,“看来那挑拨之人便是你了。”
瘦高个被看得一阵哆嗦,梗着脖子,眼神闪烁紧张问:“王、王大娘,你这是何意?”
人群中有人直指瘦高个,“是他,先前就是他与杨胖子一唱一和,说叶善害死知府。”
“我们都是听信他的话才过来的。”要不是瘦高个刻意引导,撺掇他们给知府报仇,他们此刻早已在温府。
瘦高个见他们转眼便将自己卖个干净,满脸气愤将莫荣三人揪出来,恨铁不成钢道:“你们难道忘了这几人去济世堂偷药材吗?”
“他们是药田谷的人,和这些人都是一伙的!”
“你们都被他们骗了!”他言语激动,期盼着众人都能听信他的话,“如果不是他们的到来,知府怎么可能会死?”
“荣——”莫小鹏瞧见莫荣伤重模样,心痛不已想要冲上去,却被苏夏一把拦住。
苏夏好奇问:“你如何断定他们是药田谷百姓?”
百姓闻言也纳闷,“是啊,药田谷百姓刚来,我们作为邻居尚且认不全,他为何笃定说那三人药田谷的百姓?”
王金兰附和道:“就连我也不敢保证能准确无误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