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城最终选择了一款灰色的线。毛衣的款式是那种v领的,说干就干,他立马开始织起来。
楚景城也不打扰,坐在旁边处理工作。
夏陌薇的手指被织毛衣的织针戳了一下又一下。
中指上和食指上被戳的到处是深深浅浅的血迹。
她依旧不抛弃不放弃。
在中指上和食指上包上创可贴,继续。
楚景城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对她的警惕心和戒备心降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天,不管楚景城在干什么,夏陌薇都在不遗余力地织着毛衣。
楚景城第四次出门的时候,夏陌薇依旧在织毛衣
楚景城没有打扰他,只是告诉玛娜:“”我要出去一趟,你照顾好薇薇。
不能让她出现任何的状况。”
夏陌薇依旧在织毛衣,没有被楚景城的离开而打断。
下午,夏陌薇看着窗外说:“玛娜,我眼睛累了,去给我准备一副眼镜。”
玛娜去取眼镜的时候,她打电话叫了下午茶。
玛娜站着,她坐着。
一个人的下午茶很没意思。
眼前的马卡龙被她用叉子戳的稀碎。
玛娜这样穷惯了的人,看到她这样糟蹋食物,心里很不是滋味。
试探着问:“夏小姐,你今天不开心?”
“并没有,就是有点无聊。”
“无聊可以到处转转。”
“没地方去。”
“夏小姐,要不我们去大厅里转一转?
就当是去恢复眼睛疲劳的。”
玛娜做了那么久的荷官,已经对牌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并不是要去做什么?
只是待在那样的场景里,她就觉得自在。
“好。”
玛娜跟在夏陌薇的后面下了楼,到了大厅里。
大厅的牌桌上永远是人声鼎沸。
夏陌薇选择了一个角落的地方坐下来。
她并没有着急下注,而是双手杵着下巴坐在那里,观看旁边人操作。
玛娜站在她旁边,看到夏陌薇无动于衷,着急的不行。
自己私自压了龙。
玛娜自以为预测的很准,其实每一把都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