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望向李德骞:“兵部的人?”
“停在寿安。”李德骞直接回答:“明日就会入洛阳。”
“所以下官今夜和季明,一同来见恩帅!”李德骞急忙拱手。
张楚颔首:“兵部衙门的人一到洛州,动静也就瞒不住了。”
“这段时间,可就要全指望你们了。”
“好好休息。”
“季明,今日你就在军营歇息下,明日一早去永宁,补堂,你不宜离开太久。”
李义府和李德骞齐齐起身,一同告辞。
李义府知道自己,确实是到了极限,若是再不休息下,后面怕是会更耽误府尊的进程。
而李德骞自是明白,明日一早启程,兵部衙门的队伍要整整齐齐的进入洛阳。
张楚望着他们的背影,轻轻呼了口气。
裴行俭剪了下烛火:“师父,那我们明天干什么去?”
李德骞和李义府都已经动了起来。
张楚手指轻轻叩着案桌,望着裴行俭:“当然是干你们该做的事。”
裴行俭想了下,点点头:“师父,明白。”
裴行俭也去歇息了。
张楚从一本书中,取出来了一张夹着的纸条。
这纸条是傍晚时分刚到的,洛阳黄逃向岭南的那批人,全部抓到了已经送入了留置院。
可以说是只欠东风了。
这两条线。。。。。。。。。
张楚轻轻吐了口气,他转身,望着后面挂着的长安和洛阳之间的地图。
只要铁路在长安三县之间,搭建出来,那么下一步,就是要和洛阳,连接起来。
这是关中,同样是大唐的百年大计。
只要联通了洛阳,那么往东,就是一马平川,河北,河南,山东,包括徐州,扬州之地,都可以朝夕可达!
物资畅通无阻,军队畅通无阻,而只要保证了中原腹地的安稳,大唐就是乱不了的。
乱不了!
如此之计,张楚不允许有任何人阻拦自己。
而毫无疑问,不动洛阳,一直允许洛阳当前的势力结构存在,铁路司压根不可能,从长安伸出来。
张楚望着长安和洛阳之间的各种线,久久不动。
。。。。。。。。。。。。。。。
一大早,当张楚起来的时候,李义府早就已经走了。
张楚舒展了下身子,感受着洛阳的仲夏清晨,只觉得浑身舒畅。
李德骞今日就要入洛阳了。
而毫无疑问,兵部衙门到了洛州,头两天是什么都干不了的。
这是李义府最关键的窗口期。
终究是长安来的官员,更何况,还是李靖的儿子,不是这边请,就是那边接。。。。。。。。。。。。
洛阳城的官员要见,各家的门生故旧也得给个面子。
李德骞终归是陇西李之后。
丽景楼接风的酒宴,不去不行,洛水上赏景的游船,不游也不行,教坊所等待着的部首,可也都等着呐。。。。。。。。。
而且,李德骞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在没有得到李义府的消息之前,尽可能的帮着李义府争取时间。
所以说,这段时间,他要在洛阳城内,好好享受下。
李靖这么多年,不曾接待过的客,多少人想求他一句话求不到,多少人连他家的门朝哪边开都摸不着,现在,都要从李德骞身上还回去。
满城的贵人啊,他们想要排队邀请,只要请,李德骞就给面子。
最好一直等到,李义府那边有消息,找到线索,而后就可以按图索骥,用洛州军备的账,来印证是不是正确的了。
李义府要在门阀的酒宴结束之前,把这张网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