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仔细看了一下云峰的计划方案,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你真够狡猾的,你这是要把大家绑在一起啊!”
云峰伸了一个懒腰,拿过那张纸,继续在纸上书写,“我这不是狡猾,我只是为了让工厂能更长久的生存下去。””
第二日早上,云峰便把全村人召集到一起。
会场就设在食品加工厂的空地上,临时在场地上搭建了一个高台。
喇叭的电线从车间里一直接到高台上。
全村老少几乎全部都到场了,黑压压地站了一片。
妇人抱着孩子,老人拄着拐杖,邻村的人都跑来凑热闹。
云峰站在高台上,把股份改革方讲述了一遍。
防止村里人听不到,云峰用最简洁的话,将股份制,讲解一遍。
什么是分红,年底能分多少钱,全都讲述了一遍。
台下先是鸦雀无声,随后地下就像炸开了锅,议论了起来。
“顾知青,你真的愿意把股份分给我们。”
“那岂不是,以后咱们也是老板了。”
云峰手中拿着喇叭,声音沉稳有力,“对,以后工厂赚的每一分钱,大家到了年底都可按股份分钱,工厂利润越多,年底分的越多。
干得多的,变现好的,我全都看在眼里,自然分到的股份也越多。””
地下的人,彻底沸腾了。
掌声,欢呼声,混在一起,欢呼声过寒风声。
老村长站在人群前面,用粗糙的手背抹着眼睛,声音哽咽,“顾知青啊!你这是造福子孙后代,对清河村大恩啊!”
云峰站在高台上,望着台下,那一张张熟悉,亲切又粗糙得脸,绽放出笑脸。
心中有种说不出暖意,云峰知道,这步棋算是走对了,以后他去京市读书,这边的厂子也不会出现太大的纰漏。
夜晚,云峰独自来到村后山顶。
冷风从山坳里灌出来,吹得他衣服,在寒风中飞舞。
他了望远方,看向京市的方向。
京市操守他该去的地方,那里才有更激烈的竞争,更大的舞台。
就在云峰还在思考的时候,林婉不知何时跟了上来,他走到云峰身边,没有说话,而是并排的与他站在一起。
云峰见到他,并没有感到意外,他轻轻握住林婉的手。
“婉儿,到了京城,咱们要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为什么?”
“因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们刚到京市,没有底蕴,太过高调,肯定会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如果真的遇到麻烦”云峰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林婉听懂了他的意思。
林婉与云峰十指相握,感受着云峰掌心传来的温热,“无论以后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一起。”
云峰转过头,看着她夜色朦胧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风吹过山顶,带来山脚下村里犬吠声。
清河村山上的桃花,还没来得及打苞,就纷纷争相绽放。
粉红相间,压在枝头上,映红了半个大山,远远的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