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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峰随着林婉清来到林家护院。
林婉清走在前面,云峰则是规规矩矩跟在后面。
两人沉默了许久。
林婉清突然开口,“表哥,你是从哪里过来的。”
“我是从老家过来的。”
“那表哥,你从外面过来,见识多,你觉得如今朝中的局势如何。”
云峰淡淡道:“情况我这一路也听说了不少,阎党专权,东林一党备受欺压,忠良之臣多数被贬。”
林婉清闻言,脚步一顿。
“表兄倒是看得通透。”
林婉清转过身,看着云峰。
“那你觉得朝廷还有希望吗?表哥觉得,女子读书,可有意义。”
云峰看着她的林婉清的眼睛,那一双眼睛,不应该属于这个时代。
她是一双满腹才华的双眼,却因为身为女子之身,连参加科举的资格都没有。
云峰用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当然有意义,读书并不是为了做官,而是为了让人明理,明理之人不分男女。”
林婉清听完,那双明亮的双眼越发亮了。
随即又低下了头,“可是。。。。。。。可是大乾律规定,女子不得参加科举。我读再多的书,也无用武之地。”
“谁说无用武之地。”
云峰挑眉说道:“谁说无用武之地,表妹,我问你,如果给你一个参加科举考试的机会,你敢不敢去。”
林婉清猛地抬头。
“表兄的意思是。。。。。。。”
云峰顿了顿,说出她在心中,早已疯狂的念头:“女扮男装。”
林婉清的脸色瞬间白了。
“不行。。。。。。那可是欺君之罪。。。。。。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那你就甘心,甘心一辈子困在后宅闺房之中,看着那些不如你的男人金榜题名,高官厚禄。”云峰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林婉清的嘴唇,也许是因为激动,都哆嗦了一下。
“我。。。。。。”
“三日后就是县试。”云峰淡淡道,“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就要再等三年,你甘心吗?”
林婉清整个人,沉默了下来。
她的眼中,有兴奋,有恐惧,有渴望,有顾虑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可是。。。。。。我爹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你就告诉我,你敢不敢吧!不需要担心,也不需要你爹同意。”
云峰与林婉清两人走到凉亭处坐下,淡淡说道:“你已经十六岁了,可以为自己做主了,只要你敢参加,我会帮你想办法。”
“但。。。。。。。”
“表妹。”云峰打断她继续说下去的话,“你想想你爹。他一生忠心卫国,却被阉党陷害,罢官归乡。他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儿子继承他的衣钵,如果你能替他完成心愿,他会为你骄傲的。”
林婉清整个人的眼睛都红了。
“我爹。。。。。。要是知道,他真的会为我骄傲吗?要是被发现,他不会打死我吧!”
“你爹当然,会为你骄傲。”云峰郑重其事的说道,“放心,我会帮你的。”
“帮我,如何帮我。”林婉清疑惑地看向云峰。
云峰微微一笑,保持着神秘,“对,我会帮你,我教你如何女扮男装,不被识破。如何应对考场各种检查,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的。”
林婉清静静地看着云峰,眼中的恐惧,疏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亲近感,与志同道合的决然。
她深呼吸一口气,“好,我去参加。”
很好,第一步初步信任,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