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月初走到书案前,在椅子上坐下,却没有碰那杯茶。
谁知道涂山容容,有没有在里面下药,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他可是肩负重任的男人。
“那容容姐到底想干什么?”他直接问道,目光直视着容容。
容容看着他,那目光很平静。
可东方月初却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摆在阳光下,所有的心思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小月初,”容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在帮苏浩监视雅雅姐,对吗?”
东方月初的心猛的一跳。
他张了张嘴,想否认。
可看着容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所有否认的话都说不出口。
“是。”他承认了,语气硬邦邦的,“师父让我盯着她们,搞清楚她在密谋什么。”
“容容姐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学艺不精,被你现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悲壮。
容容却笑了。
这次不是那种温和的,礼节性的笑,而是真正觉得好笑的笑。
“小月初,”她摇头,“你真是太有意思了。”
东方月初愣住:“什么?”
“我说,你太有意思了。”容容重复了一遍,眼中带着笑意,“你以为我叫你来,是为了兴师问罪?是为了惩罚你偷听?”
“难道不是吗?”东方月初眼神迷茫。
“当然不是。”容容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窗边,背对着东方月初,“我叫你来,是想让你……赶紧回去。”
东方月初彻底傻了。
“回……回去?”
“对。”容容转过身,看着他那副呆滞的表情,唇角微扬,“回去告诉苏浩,他猜得没错。”
“翠玉灵和雅雅姐确实在密谋,而且……我也参与了。”
东方月初的眼睛慢慢睁大。
“你……你……”
“我什么?”容容挑眉,“小月初,你是不是以为,我会站在雅雅姐那边,帮她隐瞒?”
东方月初说不出话。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毕竟和亲疏有别。
“我十分支持姐姐和苏浩的婚事。”容容仿佛能读心,轻声说道,“但支持,不代表我就认可,他们可以理所当然地忽略其他人……比如雅雅姐。”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雅雅姐对姐姐的依赖,你是知道的。”
“如果姐姐真的因为新婚就冷落了她,以她的性子,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与其让她自己瞎闹,不如……我来引导她。”
东方月初呆呆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