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的角度来说,很圆满。”
彭订康也不恼,甚至还很平静。
“张先生,你不是为了让约翰牛减少对港岛的注视,把天竺给拉下水了吗。
咱们都是一类人,只是角度不同而已。”
“的确,角度不同而已!哈哈哈哈哈!”
张家耀笑出声,欣然接受彭订康的评价。
“港督先生,我挺欣赏你的,如果你不是约翰牛人,我觉得你会是个很好的官员。”
“一样,如果你是约翰牛人,我觉得我们的合作会非常愉快。”
虽然张家耀一个警务处处长欣赏港督的话,多少有些倒反天罡。
但张家耀的身份,也没让彭订康觉得有问题。
如果张家耀是约翰牛正白旗,以张家耀现在的势力,他都没资格见张家耀。
很可惜,张家耀是港岛人!
“张先生,水警总区已经被你掌握了,你接下来,应该是港岛本岛总区了吧。”
“没错。”
张家耀点了点头,也不否认。
“我身为警务处处长,让港岛警队焕然一新,那也是我的职责。”
“只是港岛警队吗?”
“我还挺想让港府也这样的。”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逐渐变得不那么美妙了。
“很多人都称呼我为影子港督,我这个影子港督插手港府的事情,也挺合理吧。”
“从资本的角度来说,这很合理。
但从政治的角度来说,这不可能。”
“如果我非要呢?”
“港府停摆,大批约翰牛人会退出港府。”
“哪怕,你会面临约翰牛的问责,半辈子的努力化为乌有?”
“……”
彭订康沉默片刻,又轻轻的点了点头。
“如果真到这一步,我觉得国会会理解我的。”
“或许吧。”
两人都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双方已经知道各种底线了。
彭订康不一定会用鱼死网破的办法去赌,张家耀也没必要花大力气去收拾港府的破网。
这一点,双方都明白。
敌人要做的事情,通常是不会说出来的。
敌人说出来的事情,通常也不会去做。
只是几句对话,两人便知道了对方的底线,并默契的划分好了范围。
接着,双方闭口不言一段时间后,张家耀再次开口。
“港督先生,今年年底前,让港岛警队那些有问题的外籍雇员离开吧。
我会提交一些警司级以上的名单,让他们接手那些职位。”
“春节后吧,好歹让他们过完春节。”
“可以。”
张家耀没拒绝,但还是提了个要求。
“让他们把受贿的钱吐出来,不犯命案,没掺和强化剂的,我可以不管。”
“可以,这类人我不会通知他们,你可以自行处理。”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