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对视一眼,都微微点了点头。
陈思英见状,也哭丧着脸诉苦。
“哎,F。m先生,我们也苦啊。”
他眼含热泪,很明显是真情流露。
“先生,您不知道,家中族人被人所害,现在都找不到尸首。
我们四个老家伙,也不得不撑起这个家啊!
公司上上下下无人操持,现金流都快枯竭了。
这偌大一个家,已经走到家破人亡的边缘了!”
听到这些话,F。m眯了眯眼睛,笑容变得有些危险。
“陈生,你刚刚不是说,只是一些小挫折吗?”
“先生,家丑不好外扬啊!”
“挺好,家丑不好外扬。”
F。m笑着点了点头,也不生气,就好像被说服了一样。
他也没放什么狠话,只是笑着给杯子里倒了点儿酒,再一饮而尽。
喝完这点儿酒,F。m什么也没说,起身就走。
而他一走,陈思英四人的表情立马就难看起来了。
他们不怕F。m狮子大开口,开口了还有的谈。
可一声不吭就走,那就有点儿麻烦了。
按理说,F。m不该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来嘛!
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嘛!
鬼佬要钱,他们诉苦,然后讨价还价,就把钱给了啊!
这不是惯例嘛!怎么F。m这个鬼佬,转身就走了呢?
“麻烦了。”
任超祖揉了揉眉心,黄兴海也仰头叹了口气。
“这鬼佬,一言不合就走,真是一点儿也不想谈啊!”
倒是陈思英猜到了一点儿,有些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哎,鬼佬也把我们当成软柿子,想敲打敲打我们啊!”
“咳!敲打!”
汤守业听到这话,咳嗽了两声,语气沙哑狠厉。
三房太太跑了,他被气进了医院,现在心里都还有股火气没出呢!
一听到敲打的话,他就有些炸毛!
“张家耀欺负我们,鬼佬也要来凑热闹!那就打!
这里是港岛!不是约翰牛!”
“然后呢!”
任超祖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平静。
“让人弄死他们,然后我们几家被军情六处灭门吗?”
“……”
汤守业不说话了。
气归气,说归说,做还是不可能做的。
整个港岛,也就张家耀那伙人有把握挡住军情六处的人,他们可没这个把握!
而汤守业一闭嘴,陈思英也睁开了眼睛。
“好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看了眼其他人,表情和语气都有些奇怪。
“鬼佬终究只是蛮夷,他们也靠不住,我觉得,我们在应付完鬼佬之后,是时候让人秘密联系北边儿了。
有些事情,张家耀能做,我们也能做!”
“可以,我同意。”
“附议!”
“我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