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倒映着黄昏粉紫色的晚霞,电车上现在只剩下了千寻一行人——远处水平线上的那些小建筑都已经亮起了灯光。
而在这个众人睡去的时间点,白龙醒了过来,准备踏上去寻找千寻的道路。
诸伏景光在这时注意到,这位男主的眼睛是相当漂亮的橄榄绿色。
——要是白龙的色也和他外形的颜色统一,那就又是一个绿眼白毛的男主了。
……
刚洗完澡的汤婆婆现千寻{逃走},非常生气,说要把千寻的爸爸妈妈做成猪肉美食。
幸好白龙及时到来,用其他话题吸引了汤婆婆的注意力:【你没注意到吗?你身边最重要的东西都被调包了。】
提到最重要的东西,汤婆婆最先看向的居然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那堆刚从无脸男那里弄来的金子——闪亮的金子没有变化,汤婆婆才又看向旁边正在疯狂往嘴里塞零食的婴儿。
汤婆婆手指一拉,婴儿重新变回个人头——她回过头,又看见黄金变回泥巴,心态终于完全崩塌。
一巴掌打翻伪造的金子后,她冲进婴儿房的玩具和抱枕堆中,疯狂翻找自己的孩子——一通呼喊无果后,她重新盯着白龙,嘴里冒出了愤怒的火焰。
还湿透的头转眼被火焰烘干,汤婆婆扑到白龙面前、宣泄自己的愤怒:【我的孩子——在哪里!】
被飘过来的头缠住的白龙冷静回答:【在钱婆婆那里。】
汤婆婆一时熄火,却不愿意认输:【她以为这样就可以……】
白龙说他可以去把坊宝宝带回来,交换条件是让千寻的父母恢复人形。
【没想过你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吗?哪怕我让你四分五裂也没无所谓吗?】
……
小兰看着这个难缠的婆婆疯,又觉得紧张起来了——但画面转眼就切到了千寻那边。
这时已经是深夜,铁路从无边无际的水面延伸到了只有薄薄一层水面的森林。
顺着泥土的乡间小道走了一段时间后,原本拎着老鼠的小乌鸦就力竭了,但娇生惯养的小老鼠宝宝却难得地没有耍赖,而是背着小乌鸦、踩着他之前最害怕的、布满细菌和泥泞的小路往前走。
千寻注意到了他们呢:【到我肩上来吧。】
小老鼠傲娇地扭过脑袋,拒绝了这个提议——他现在走得已经很稳了。
“宝宝都会自己走路了耶。”小兰莫名地有些感动。
……
他们没走多远,一个上下跳跃的光点就从森林中{飘}了过来——刚刚还很勇敢的小老鼠立刻躲到千寻的肩膀上,跟在后面的无脸男也身体前倾。
——但这只是一个脚上穿着手套、跳过来帮他们引路的路灯。
它带着一行人来到深处小屋,自己把自己挂回了院门上。
这栋屋子两边分列着菜地,门洞装饰着彩绘的小花——显然,钱婆婆和她的双胞胎姐妹,在装修风格的审美上是截然不同的。
屋子里面更是反映了这个差异——墙上挂着花束和干果、手缝的挂毯和碎花的窗帘,红砖壁炉里点着火,桌椅和柜子都是朴素的原木色。
无脸男像恐龙似的摊着两只小手进来,难得地成了一个不会被驱逐的客人。
钱婆婆在听到千寻踩扁了一个{守护符咒}后,笑着说那个虫子其实是汤婆婆放进白龙身体的操控介质——千寻的一番行动,成功帮助白龙得到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