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王城内,天空已被火光染红,战火的气息弥漫人间,衣着华丽的贵族争相奔走。
可在这混乱之中,却有一抹绿色正以一种奇怪的姿态逆行着,他手持风琴,嘴角带笑,似乎在即兴弹唱,又似乎是在嘲讽什么?
看呐,高墙锁住了风的去向,
贵族沉溺于金酒与华裳。
遥望南方岩港的绵长,金玉琳琅。
我们是否还记得蒙德的自由与人们的向往?
他们轻弃风之土壤,愿以故土换取浮华。
一纸薄契,便割去边疆,不问原野,不问苍茫。
风儿在街巷中低声游荡,
人们的叹息中,自由早已被私藏。
奢靡堆满青石高堂,荒芜落在百姓身旁。
但长夜终会退场,腐朽权贵也会消亡。
直到最后,仍有歌谣传唱。
记下那过往的荒唐。
混乱的人们没有办法去继续倾听这嘲讽贵族的歌谣,衣着华丽的人们也在赶往家门。
可诗人却毫不在意,就这么逆着人群,一路传唱,直到看见了一个金的少年。
空:“你怎么会在这?”
看着眼前头戴贝雷帽,身着青绿色服装的纤弱少年,空觉得这秘境可能有点复杂了。
“远方的旅行者,你好啊。”
少年似乎早就预料到空的出现,又或者他的出现,就是为了牵制空的注意。
“你不是温迪?”
看着他,空慢慢皱起了眉,眼前这个无论长相还是气息,都与温迪别无二致的少年,居然不认识自己???
“嗯?原来我们早就认识了吗?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应该出现在这!”纤弱少年目光闪烁着,自身的气息变得更强。
“啧~真是有趣,这个秘境是在隐藏着什么吗?”
纤弱少年并未回答,只是再次唱起了歌谣,而空也没有阻止,反而与他并行。
蒙德王城之北,这里的城墙是由厚重的青石筑成,高约三十丈,历来少有人能强行突破。
可现在北城门却被完完全全的打开,敌人、侍卫、私兵、游侠、贫民在这里到处乱窜,混乱的打骂声,被谱成一曲无法弹奏的乐章。
战火缤纷的画面,足以被诗人传唱。
密密麻麻的反抗军肆意砍杀着敌人,哪怕那敌人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可在现在的他们眼中,王城内的家伙都是平日里一同压迫他们的贵族!
他们眼中燃起的怒火,要比那些肉眼可见的火焰更加炽热,可手中握着的武器却比贵族还要更加凶残!
冲天地喊杀声震彻天地。
“杀!推翻劳伦斯的暴政!”
“自由!我们要自由!”
反抗军中带头的是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他身姿矫健,手持一柄细剑,正是游侠帕西法尔。
他的剑法极其凌厉与简单,每一次的攻击都能斩断士兵的武器,并让他们失去战斗力。
鬼魅般的身形在战场中穿梭,口中不断鼓舞着反抗军的士气。
城门之上,菲利克斯手持巨斧,浑身是血,他魁梧的身躯,将所有敌人挡在最前方,可却仍旧无法打退这群反抗军。
历史上不是说这一次攻打只是反抗军的试探吗?
为什么现在好像变成了主攻?
他对北城门的布置都是按照历史来进行的,根本无法应对突的情况,最重要的是与恩希尔德家族的私兵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直接将城门打开!
他所做的防备形同虚设!
身边的士兵一个接一个死去,他却无能为力,直到看到优菈赶来,才松了口气。
“族长大人!您终于来了!反抗军太多,还有帕西法尔带头,我真的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