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见她已陷入疯癫,也不再浪费时间:“这世上的事情,不可能尽数如你我所愿。我今天来,也不过是求一个生的机会……”
太后惊恐道:“你来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我是说,这一场闹剧也该结束了。先皇后醒来了,但太后只能有一个人。恰逢大家都知道当今太后在西苑佛殿清修,鲜少理会凡尘俗事,所以就算是先皇后直接坐上太后的位置,也不会引人怀疑。”
太后听了,嘶叫大喊:“你休想!你休想!”
国师并不恼怒,只是拿着酒杯一步步逼近:“喝下这杯酒,你好好走入轮回。待到真正的太后执掌你的位置,她认下一个义女,如此以来,拨乱归正,我也能恕罪了。”
太后一直往门外跑,不想死:“你以为杀了我,那个竖子会放过你?我死了,你也不会活着。”
国师一步一步走向蹒跚爬出去的太后,语气森冷:“你从前犯的过错,能够用这般小的代价挽回,已经是最好的了结方式。”
太后年迈,早已没有了年轻时逃跑的体力,在混乱中摔倒在地。
她挣扎着后退:“我不要!你这是要把我从历史中磨灭掉!苏泽兰他别以为他有胜算,虎符在我这儿。”
太后疯狂摩挲自己衣服的口袋,想要找出虎符。
然而失败了。
“不对,我的虎符被偷了!那个人偷了我的虎符!”
太后现自己失去了依仗,疯疯癫癫地四处翻找起来。
国师却没有耐心了,他举起酒杯走到太后身边,抓住她的脖子,让她喝下了这杯酒。
国师说:“这是我特意调配的,走得不会很痛苦。你已经享受了大半生的荣华富贵,而真正的皇后,只不过是从现在开始拿回属于自己的地位与尊严。”
最后一滴酒下肚,太后干咳着,想把喝下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她失败了。
最后她狼狈地在地上爬,她想爬回到佛像前。
还没有爬到一半,又吐了一口血,最终停了下来。
国师看着她的背影。
远处庄严肃穆的佛像依旧慈悲,但那些作恶的人已经迎来了恶果。
佛前这一幕,深深定格在国师的眼眸中,仿佛在说:
善恶有报。
国师朝着佛殿外走去,走着走着,他吐了一口血。他把血擦掉,继续往外走,打开佛殿的门——
阳光灿烂。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国师说完,踏进了光里。
——
北辰国不久之后,布了一则举国同庆的消息。
太后前不久生病,因遇到了牧神医的弟子牧念尘,她亲自治好了太后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