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千难万险,但总有人前赴后继。”
“我觉得他想要的,大概就是这个吧。”
听完白秀珠的话,白雄起愣在当场,随后瘫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制度,总有千难万险,但总有人前赴后继。
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候,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理想。
可后来在官场摸爬滚打二十年,那个理想早就被磨没了。
但现在,林昊让他重新看到了当初的自己,那颗带领国家脱离困苦的爱国之心。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逐渐有了神采,心中某个想法,也愈坚定了起来
如果这个国家真的能好起来,他白雄起愿意当林昊手里的那把刀。
林公馆,晚上。
林昊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满了记号。
红色的线是已经建成的铁路,蓝色的线是在建的,绿色的线是规划的。
从北到南,从东到西,一张覆盖全国的铁路网正在成型。
白秀珠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放在桌上。
“还在忙?”
“嗯!”林昊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摊子铺的太大,胶济线的收尾工作还没做完,陇海线又出了点问题,川渝那边也······。”
白秀珠走到他身后,伸手帮他按摩太阳穴。
“你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林昊握住她的手,顺势拉到怀里嘴边亲了一下。
“放心,我有分寸。”
白秀珠的脸红了一下,抽回手。
“梅丽想要个儿女双全,你今晚去那边吧!”
林昊笑了笑说道:“你呢!”
“我生的可是龙凤胎,我才不要再遭罪一次呢。”白秀珠傲娇地别过脸,但嘴角是往上翘的,心里那是相当的骄傲的。
林昊站起来,把她揽进怀里。
“秀珠,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嫁给我,谢谢你理解我,谢谢你·······。”
白秀珠靠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儿。
“林昊,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她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股不知名的忧郁道:
“我也不想知道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丈夫,就够了。”
林昊抱紧了她,真的白秀珠心里的不安,但他终究是要离开这里的,能做的,唯有多陪她们几年。
窗外,北平的夜色正浓,万家灯火,林昊看着那些灯火,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半年了,他用致真幻术“说服”了无数人,从各省督军到各国公使,从各部总长到地方士绅。
每一个被他说服的人,命运都改变了。
金铨没有被迫下台,金家没有衰败。
金燕西没有跟冷清秋离婚,两个人就那么别扭地生活在一起。